这没什么可指摘的。
我过我的日子,守我的原则,不占谁便宜,也不亏欠谁。
我觉得,这样就挺好,没什么不妥。”
何雨柱被这话噎了一下,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反驳不了。
是啊,苏辰平时是不声不响,可让帮忙干活,他确实没推过。
他闷闷地又喝了一口酒,嘟囔道:“那也不能一杆子打翻一船人。
当年我爸……何大清跟人跑了,丢下我跟雨水,要不是一大爷和一大妈时不时接济一下,给我们口热饭,帮衬着点,我跟雨水能那么顺当长这么大?”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对易中海的感激,也隐隐有种“你看,还是有人帮我们”的证明意味。
苏辰看着他,忽然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视。
“何雨柱,你这外号,还真没叫错。”
苏辰摇摇头,语气带着讥诮,“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你爸,何大清,是1952年跟人跑的吧?
那时候,你十八了吧?
成年了!
雨水也有十一了,在上学!”
他掰着手指头,一样样给何雨柱算:“你白天在轧钢厂食堂上班,雨水白天在学校。
你需要人怎么照顾?
不就是早晚两顿饭,洗洗衣服?
你一个十八岁的大小伙子,在食堂学厨,饿得着你?
雨水一个十一岁的姑娘,基本生活不能自理?
易中海他们给你口热饭,那是他们愿意,可这能叫‘拉扯你们长大’?
这跟我妈当年卧病在床,下不了地,需要人端屎端尿、全天候伺候,是一个概念吗?”
何雨柱张了张嘴,脸涨得通红。
被苏辰这么一对比,他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家当初的“困难”,和苏辰家母亲重病无人管的“困难”,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自己那时已经能顶门立户了,而苏辰是既要上班又要照顾完全不能自理的病人!
“我……我……”何雨柱“我”了半天,没说出话来。
苏辰却不打算放过他,继续道:“再说你爸,何大清。
柱子,摸着良心说,他对你,差吗?”
“他抛下我们跟寡妇跑了!
这还不差?
何雨柱像是被踩了尾巴,猛地提高了音量,眼睛都红了。
这是他心里最深的刺。
“跑了是不对。”
苏辰点点头,但话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