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和自身演绎的心声,成功地解释了他过去孤僻的原因,也为他现在转变提供了合理的动机——想通了,要过好自己的日子。
同时,也隐隐点出了院里某些人的冷漠,为何雨柱心里埋下了一根刺。
何雨柱重重地拍了拍苏辰的肩膀,想说什么安慰的话,又觉得词穷,最后只憋出一句:“以后有啥事,跟哥说!
能帮的,我绝不含糊!”
他这话,倒是带了几分真心。
至少此刻,他觉得苏辰是个有故事、也不容易的兄弟,比那个总想算计他、让他去帮衬寡妇的一大爷,实在多了。
“行,有你这句话就行。”
苏辰笑着又和他碰了一下碗。
三人继续吃饭喝酒,气氛比之前融洽了许多。
何雨柱也不再提秦淮茹和易中海,转而兴致勃勃地和苏辰讨论起收拾房子的细节,哪里该粉刷,隔断墙多厚,门窗要不要换……苏辰一边应和着,一边心里清楚。
贾东旭的死,是四合院一切故事纠葛的导火索,原本应该由易中海点燃,将何雨柱、秦淮茹乃至全院都卷入他精心编织的养老大网中。
而现在,因为自己的出现,这根导火索虽然依旧被点燃了,但燃烧的方向,似乎有了一丝微小的偏差。
何雨柱这头倔驴,被自己暂时拉回了一点。
易中海的算计,第一次落了空。
然而,苏辰更清楚,易中海寻找养老对象的执念,绝不会因为一次失败而打消。
相反,随着他年龄增长,这种恐慌和执念只会越来越强烈。
今天的挫折,或许会让他暂时蛰伏,但更可能让他变得更加偏执,手段更加隐蔽和狠辣。
“嗐,苏辰,要我说,你这话说得有点……有点那个了。”
何雨柱又喝了一大口酒,借着酒劲,脸上带着不服气,他摆摆手,试图反驳苏辰刚才那番关于“院里人情薄”的言论。
“院里人是不像你想的那么……嗯,那么热心肠。
可也没你说的那么不堪吧?
我觉得,大院里大伙儿,都还挺不错的。
远亲不如近邻嘛,平时互相帮个忙,借个东西啥的,不都挺好?”
苏辰夹了一筷子回锅肉,慢条斯理地嚼着,咽下去后才抬眼看向何雨柱,眼神平静无波。
“柱子,我不是说院里人坏。
各家自扫门前雪,不主动帮别人,这是本分。
谁家也没义务必须帮谁。
主动伸手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