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雨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脑子里一片空白。

嫁妆……他好像，真的从来没仔细想过。

他总想着妹妹有工作就能养活自己，嫁人是以后的事……可被苏辰这么一说，好像……是这么个理儿？

“你看看对门的许大茂。”

苏辰朝前院方向努了努嘴，“他工资可能还没你高，可他父母在乡下，还能帮他张罗。

他妹妹出嫁，他父母肯定也准备了嫁妆。

他自个儿相亲结婚，家里也能帮衬点。

你呢？

你有什么？

就靠你食堂那点工资，和现在越来越难捞的外快？”

“我……我能攒！”

何雨柱不服气地低吼。

“是，你能攒。”

苏辰点点头，语气却更冷，“可你打算怎么攒？

一边答应长期‘帮衬’一个据说很困难、但实际上可能比你有钱的寡妇家，一边给你妹妹攒嫁妆，一边还想自己攒钱娶媳妇、收拾这破房子？

何雨柱，你是会点石成金，还是有聚宝盆？

你真以为你一人吃饱，就全家不饿了？

你妹妹不是你家人？”

何雨柱被这一连串的问题砸得头晕眼花，脸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却找不到话来反驳。

他以前确实没想这么多，只觉得帮秦姐是应该的，自己工资够花，还有点富余……可被苏辰这么一笔笔账算下来，他突然觉得，自己那点钱，好像真的……挺紧张的？

“还有名声！”

苏辰见他气势弱了，继续加码，语气斩钉截铁，“柱子，我最后跟你说一次，这不是你怕不怕的问题！

是只要你和秦淮茹走得近了，闲话就一定会来！

轧钢厂那些老娘们什么德行你不知道？

死的都能说成活的！

院里的贾张氏，前院的许大茂，他们会放过这种嚼舌根、给你泼脏水的机会？”

“到时候，你和秦淮茹，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你的名声坏了，我告诉你，别说好姑娘，就是条件差点的，人家家里一听你整天跟个寡妇搅和不清，谁还敢把闺女嫁给你？

你就打一辈子光棍吧你！

秦淮茹的名声更不用说，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

你这是在帮她，还是在害她？”

何雨柱脸色开始发白，嘴唇哆嗦着。

他想起以前在厂里，确实听过不少捕风捉影的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