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把暖瓶放下,语气带着无奈。
“我听进去了!
不就是什么名声不名声的嘛!”
何雨柱梗着脖子,一脸的不在乎,“我何雨柱行得正坐得直,清清白白地帮忙,我怕别人说什么?
身正不怕影子斜!
我看你就是想太多,自私!”
“我自私?”
苏辰被气笑了,他摇摇头,走到何雨柱面前,上下打量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让何雨柱很不舒服的审视。
“何雨柱,我看你不是听不懂,你是压根不想懂,或者说,你被你那点心思蒙住了眼,根本不愿意往那方面想!”
苏辰的语气不再客气,带着一丝尖锐。
“我什么心思?
苏辰你把话说清楚!
少在这里阴阳怪气!”
何雨柱恼了。
“好,那我就把话说清楚!”
苏辰声音也冷了下来,“何雨柱,我问你,你拍着胸脯答应一大爷去‘帮衬’秦寡妇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到底是‘帮助困难的邻居’,还是别的?”
“我……我当然是帮助困难的邻居!
东旭哥走了,秦姐一个人带几个孩子,多不容易!”
何雨柱大声道,但眼神却闪烁了一下。
“秦寡妇?”
苏辰捕捉到了这个称呼,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柱子,我记得以前,你都叫她‘贾家嫂子’吧?
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口叫‘秦姐’了?
叫得还挺亲热。”
何雨柱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像是被戳中了什么隐秘的心思,有些慌乱地反驳:“你……你胡说什么!
一个称呼而已!
院里好多人不都这么叫?”
“好,就算我胡说。”
苏辰步步紧逼,“那我再问你,你今天答应得那么痛快,有没有想过,你自己一个月工资才三十七块五?
最近这年景,你那些给人做席面的外捞,还能剩下多少?”
“我……”何雨柱语塞。
他工资是不算顶高,外捞也确实因为灾年,物资难搞,少了很多。
“你有没有想过,你妹妹何雨水,马上高中毕业,要参加工作了?”
苏辰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她是女孩子,工作后谈对象、结婚,是不是得要嫁妆?
你们父母都不在了,你这个当哥的,是不是得给她攒一份像样的嫁妆?
不然她到了婆家,怎么抬得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