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
是一个成分好、根正苗红、有正经工作、能顶门立户的女婿!”
他看着王婶儿若有所思的表情,继续道:“我父亲是烈士,我是烈属,三代雇农,这成分,够硬了吧?
我是轧钢厂正式工人,三级车工,有技术,工资稳定。
我有房子,虽然不新,但地方宽敞。
我父母都不在了,没有复杂家庭关系。
我这样的,不正是娄家现在最需要的吗?”
“再说了,”苏辰语气轻松了一些,“我听说那娄晓娥同志,人挺不错的,不是那种娇生惯养、眼高于顶的大小姐。
我虽然家底不厚,但年轻有力气,有技术,未来还能进步。
两个人一起努力,把日子过好,不比什么都强?
总比……找个成分也不好,工作也不如我,说不定还有其他心思的强吧?”
最后这句话,意有所指。
王婶儿是消息灵通的人,许大茂托人说媒的事情,她未必不知道。
王婶儿听完苏辰这一番分析,眼睛越来越亮。
她猛地一拍大腿:“哎呀!
你看我这脑子!
光想着以前的门户了,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对对对!
苏辰,你说得太对了!”
她兴奋地站起来,在屋里踱了两步:“可不是嘛!
现在这光景,成分大过天!
娄家那成分,是个大麻烦。
他家闺女长得是好,有文化,可好人家谁愿意沾这成分?
差点的,他家又看不上。
你这条件,烈属,工人,有房,年轻有为,模样也周正……嘿!
绝配啊!
真是绝配!”
她越想越觉得这事有门,而且一旦说成,这谢媒礼肯定少不了!
苏辰今天出手就这半斤肉十斤细粮,事成之后还能少了?
“苏辰,你这事,包在婶子身上了!”
王婶儿拍着胸脯,信心十足,“我明天,不,我明天晚上就去娄家!
我跟娄太太也算认识,能说上话。
我就照你刚才说的,把你的条件一摆,再把这里头的利害关系一点明……我看啊,八九不离十!”
“那就太谢谢您了,王婶儿!”
苏辰也露出欣喜的笑容,站起身,郑重地道谢:“让您费心了。
不管成不成,您这份情,我记着。”
“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