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被这么一吓,挣扎的力道小了,眼神里的怨毒也褪去了一些,但依旧不服气,掰开秦淮茹的手,压低声音恨恨道:“烈属怎么了?
烈属就能见死不救了?
我骂他又怎么了?
谁知道是我骂的?”
“妈!
你小点声!”
秦淮茹简直要气哭,“苏辰今天在大会上敢那么顶撞一大爷,你觉得他是个怕事的?
他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
你这骂声,隔着院子都能听见!
真闹起来,咱们不占理!
一大爷今天都认栽了!”
贾张氏这才悻悻地住了口,但胸口还气得一起一伏,半晌,才阴着脸问:“那……傻柱呢?
他答应了没?”
秦淮茹松了口气,点点头:“柱子答应了,一大爷说的时候,他就拍胸脯答应了。”
贾张氏脸色这才好看了点,哼了一声:“算他傻柱还有点良心!
不枉你平时对他有好脸色。
他是厨子,食堂里好东西多,每天指缝里漏点,就够咱们改善伙食了。
可比那三十几块钱实在!”
她眼珠子转了转,又压低声音叮嘱秦淮茹:“不过淮茹啊,妈可得提醒你,跟傻柱打交道,也得注意着点。
他是对你有点心思,但你不能让他占了便宜去!
保持点距离,该拿的东西拿着,该让他帮忙的让他帮,但别让他碰你,也别给他啥准话,吊着他,知道不?
等妈回头再给你寻摸个更好的……”秦淮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轻轻“嗯”了一声。
贾张氏想了想,又补充道:“还有,等你生了这个,不管是男是女,赶紧去街道卫生所,上个环。
免得以后再怀上,拖累。
听到没?”
秦淮茹身体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头埋得更低,声音细若蚊蚋:“……知道了,妈。”
“嗯。”
贾张氏满意了,重新拿起炕上的遗像,抱在怀里,摩挲着相框,脸上又露出那种混合着悲伤和算计的神色,“这捐的三十多块钱,我先收着。
家里眼看要添一口人,处处都要用钱。
东旭的抚恤金……那是留着压箱底救急的,不能动。
你手里那点存款,也省着点花。
等会儿我去供销社看看,有没有便宜的肉骨头,买点回来,熬点汤,给你和孩子们补补。
这阵子,都瘦了。”
说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