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捐这点钱顶什么用?
以后怎么办?”
秦淮茹想起大会上苏辰那番话和易中海难看的脸色,心情更加复杂,低声道:“一大爷本来是提议,让柱子和苏辰以后多帮衬着咱家,说他们俩年轻,负担轻……”“对对对!
这才对嘛!”
贾张氏眼睛一亮,打断了她,“捐钱是一次性的,让傻柱和苏辰那小子长期帮衬,那才是长久的!
傻柱是厨子,手指头缝里漏点就够咱家吃的了!
苏辰工资也不低,让他每个月接济点……”她仿佛已经看到了源源不断的饭菜和钞票,刻薄的脸上都露出了一丝贪婪。
“妈!”
秦淮茹不得不提高声音,打断她的遐想,“苏辰当场就拒绝了!
说得可难听了,说一大爷安排不合理,坏他名声,还说咱们家有厂里的抚恤,我还能顶工,用不着他和柱子帮衬……”“什么?
!”
贾张氏一听,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炕沿上蹦了起来,也顾不得怀里的遗像了,啪地一下把相框扣在炕上,三角眼里冒着凶光,指着中院苏辰家的方向就骂开了。
“好他个苏辰!
小兔崽子!
王八羔子!
丧了良心的缺德玩意儿!
我家东旭刚走,尸骨未寒啊!
他就这么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帮衬一下怎么了?
能少他一块肉还是坏他什么事了?
我看他就是黑了心肝,巴不得我们全家饿死!
绝户的命!
活该他爹妈死得早,没人教的东西!
早晚也得跟他爹妈一样,不得好……”“妈!
你闭嘴!”
秦淮茹吓得脸色煞白,赶紧冲过去,一把捂住贾张氏的嘴,声音都在发抖,“你胡说什么呢!
你不要命了!”
贾张氏被捂住嘴,兀自“呜呜”地挣扎,眼神怨毒。
秦淮茹又急又怕,压低了声音,急促地说道:“你骂他什么都行,别提他爹妈!
他是烈属!
门上挂着牌子呢!
你这话要是被他听见,或者被哪个街坊传到街道办、传到厂里,说他母亲为革命工作积劳成疾去世,父亲是光荣牺牲的烈士,结果被院里邻居骂‘绝户’、‘不得好死’,你想想会是什么后果!
咱们家还想不想在这院里住了?
棒梗、小当以后还做不做人了?”
贾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