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的老太太,在秦淮茹的搀扶下,哆哆嗦嗦掏出一个手帕包,一层层打开,拿出一张皱巴巴的一块钱,非要塞给秦淮茹,被易中海劝着放在了桌上。
其他住户,有捐三毛的,有捐五毛的,捐一块的就算多了。
零零总总,最后易中海让三大爷阎埠贵当着大家的面清点,一共是三十四块七毛五分钱。
苏辰坐在角落里,冷眼旁观。
三十四块多,听着不少,可对失去顶梁柱、还有一个遗腹子要出生的贾家来说,能顶多久?
根源恐怕还是在带头的易中海那里。
他一个八级工,一个月九十九块,无儿无女,就老两口过日子,在这种全院大会上,只捐十块,看似不少,实则定了个不高的调子。
他要是带头捐个二十、三十,刘海中、阎埠贵这些人,碍于面子,敢只捐五块一块?
果然,易中海看着桌上那堆零钱,脸色没什么变化,似乎对这个数额早有预料。
他再次端起茶缸,喝了一口已经凉透的茶,清了清嗓子。
“好,钱都在这了。
我代表贾家,谢谢各位高邻的慷慨解囊!”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扫过众人,最后停留在何雨柱和苏辰身上。
“咱们院,向来是团结的院子,互助的院子。
今天这个头开得很好。
但是,捐款是一时,帮扶是长久。
东旭走了,淮茹一个人带三个孩子,将来的难处还多着呢。”
他语气变得语重心长:“柱子,苏辰,你们两个,是院里年轻一辈里,最有出息的。
柱子是食堂大厨,工资不低;苏辰是三级车工,技术也在进步。
关键是啊,你俩家庭负担都轻。
柱子,雨水马上高中毕业参加工作了,你以后就更轻松了。
苏辰,你是一个人,更没什么牵挂。”
何雨柱听到这里,已经挺起了胸膛,脸上露出“舍我其谁”的表情。
易中海满意地点点头,继续说道:“所以啊,以后在院里,你们俩,尤其是柱子,离得近,要多帮衬着点淮茹。
有什么重活累活,搭把手;家里缺点什么,能周济就周济点。
远亲不如近邻嘛!
咱们四合院,就得有这股子人情味儿!
柱子,你说对不对?”
“一大爷,您这话太对了!”
何雨柱立刻拍着胸脯,声音洪亮,“您放心,秦姐家的事,那就是我何雨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