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早就料到何雨柱会找自己麻烦,闻言也不恼,反而嘿嘿一笑,从裤兜里摸出一块钱,捏在手里晃了晃。
“柱子,你这叫什么话。
我许大茂是那种没同情心的人吗?”
他斜睨着何雨柱,“不过啊,我这情况跟你们不太一样。
我正谈着对象呢,准备相亲结婚,这处处都得花钱吧?
再说了,我父母在乡下,年纪大了,我这当儿子的不得多孝敬点?
这一块钱,也是我紧巴出来的心意。
淮茹嫂子,您多担待。”
“放你娘的狗屁!”
何雨柱火气一下就上来了,“你许大茂孝敬父母?
你爹妈在乡下养猪种菜,用得着你孝敬?
你少从乡下顺点公社的东西回来就不错了!
还相亲结婚?
就你这损样,哪个姑娘瞎了眼能看上你?
少废话,今儿这捐款,你丫要是不多出点血,我看不起你!”
“何雨柱!
你骂谁呢!”
许大茂也恼了,往前挤了一步。
“骂你怎么了?
抠搜玩意儿!”
“你大方!
你大方把你那三十七块五全捐了啊!
哦,对了,还得给你那宝贝妹妹何雨水留着学费生活费呢吧?
听说还给她买了辆自行车?
全院独一份啊!
对自己妹妹这么大方,对邻居就呲牙咧嘴?”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火药味越来越浓。
何雨柱最烦别人提他对他妹妹好是别有用心,实际上何雨水快高中毕业了,学费饭钱都是他出,那自行车也是他省吃俭用给买的,就为了妹妹上学方便。
在他心里,妹妹和秦淮茹一家,都是他要照顾的人。
此刻被许大茂一激,挽起袖子就要上前。
“够了!”
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搪瓷缸子都跳了一下。
他脸色沉了下来,“柱子!
大茂!
都少说两句!
这是给贾家捐款,是献爱心,不是让你们俩吵架斗嘴的地方!
捐多捐少,全凭个人心意和能力,不能强求!”
易中海在一院毕竟有威望,他一发火,何雨柱哼了一声,扭过头去。
许大茂也悻悻地撇撇嘴,没再吭声,但还是把手里的那一块钱,丢在了桌上,就丢在何雨柱那五块钱旁边,充满挑衅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