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心里头那点关于这部剧的记忆也翻腾起来。
三观不正的人物,各种超越年代常识的情节……他甩甩头,强迫自己冷静,结合原主那老实巴交、不善言辞的记忆,梳理着现状。
原主也叫苏辰,今年二十四岁。
父亲林山是军人,早年牺牲了,遗体运了回来,是烈属。
母亲带着他,顶了父亲的名额进了轧钢厂,一个女人拉扯孩子,在车间里熬,前两年终于也积劳成疾,跟着去了。
林家成分是三代雇农,根正苗红,加上父亲的抚恤和母亲的工龄,在这中院分了三间房。
一间四五十平的正房,两间各十几平的耳房。
这条件,在院里不算差了。
这院里住的,基本上都是轧钢厂公私合营后,厂里统一分配过来的职工和家属,并非打祖上就住一块的老街坊。
后院那位五保户聋老太太是个例外,据说当年给部队做过军鞋,认识厂里领导,被安排在这儿,由国家供养着。
这老太太,可是院里能制住何雨柱的少数人之一,也总能想办法把闯祸的何雨柱从保卫科捞出来。
苏辰自己,顶了母亲的岗,在轧钢厂车间干了五年,是个三级车工。
车工和钳工不同,钳工更看重手艺和经验,像易中海那样的八级钳工,全厂都没几个,那是技术权威。
车工则更依赖设备和操作精度。
原主天赋一般,干了五年到三级,一个月工资四十二块五,在年轻一辈里算不错,但跟易中海、刘海中这些老师傅没法比。
性格嘛,继承了父母的老实本分,甚至有些木讷,热心肠,谁家有点力气活喊一声,他闷头就去帮忙,但话少,不会来事儿,在院里存在感不高。
他正脑子里乱哄哄地理着这些信息,目光下意识在人群里逡巡,好像少了谁……对了,贾张氏,那个印象里蛮横泼辣的老太婆,这会儿居然没见着?
是了,贾东旭刚没,她可能伤心过度,在屋里躺着?
或者,另有原因?
就在这时,一声清嗓子的声音打断了苏辰的思绪,也压低了院子里的嗡嗡议论声。
“咳咳,静一静,大伙儿都静一静。”
易中海放下手里的搪瓷缸,声音不高,但带着一种惯有的、不容置疑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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