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根不拿他当回事儿。壹大帮的人故意扯着嗓子嚷嚷:
“易家和贾家不配住咱们院!”
“赶走他们!”
聋老太太倒是被人为地留了下来——大伙儿都看明白了,没了傻柱的拳头和易中海的道德绑架,老太太屁都不是。
拿捏她,容易。
老太太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到现在也没想明白,好好的养老大业,咋就走到这一步了。
“易中海!贾东旭!你们两家到底咋想的?这院不欢迎你们!啥时候搬?街坊们就算再忙,也得帮这个忙!”
“人都在呢?”
王守义的声音忽然响起来。
看着中院围得水泄不通,他脑仁儿都疼。
隔三差五就得来这么一出。
刘海忠一见王守义,屁颠屁颠就跑过去了。
聋老太太、壹大妈和易中海三个,大概是做了亏心事,见到王守义,心跳得跟擂鼓似的。
尤其是那两个老太太,瞅见王守义身后跟着的花姐等人——人彻底傻了。
怎么又来了?
下午不是教育过了吗?
合着还没完了?
当然,这话也就在心里嘀咕两句,借他俩胆儿也不敢往外说。
刘海忠小跑到跟前,赔着笑脸:“王主任,街坊们提议开个全院会,让易中海和贾家搬走。”
“瞎胡闹!”王守义的声音在中院炸开,“谁给你们的权利,随便赶人走?”
所有人都不吭声了。
“我王守义这个街道主任,都不敢随便放话赶辖区居民!你们就敢?别跟我说是做思想工作——这么多人围着,这叫思想工作?”
话是说给街坊们听的,可易中海听着听着,总觉得王守义话里有话,像是在算计他。
“你们的心情我理解。但做工作得讲究方式方法,不能硬逼着人搬走——你们没这个权利,我也没有。听明白了没有?”
“听明白了……”
稀稀拉拉的回应,透着街坊们一肚子的憋屈。
“易中海,贾东旭——”王守义的目光扫过去,“街坊们的诉求你们也听见了。王红梅是王红梅,我王守义是王守义。知错就改,善莫大焉。别明知道自己犯了错,还一门心思躲着。”
他环视一圈,语气缓下来:“过几天,会有新街坊搬进来,就住闫家那间房子。别给人家留个坏印象。”
刘海忠皱着眉头,显然没琢磨明白这话啥意思。
倒是许大茂眉头微微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