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还有件事得跟您汇报一下。”
花姐想了想,把下午去95号院教育聋老太太时,有街坊管老太太叫“慈禧”的事儿说了。
王守义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接手南锣鼓巷这些日子,他发现的问题不少——慰问烈属的台账缺东少西,有些明显是被人撕掉的。王红梅咬死了牙关不松口,啥也不交代。
有些事儿,得拿证据说话,不能光靠街坊们捕风捉影的闲话。
再说了,他还想顺着这根藤,把聋老太太背后的人给拽出来——比如轧钢厂那位杨建民厂长。
这事儿得慢慢来,不能打草惊蛇。
他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又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这事儿我来查。”
“放心吧,小红她们我都交代好了,保证不外传。”
“花姐办事,我放心。”
王守义话锋一转,先说了小红她们编制的事儿。王红梅在位那会儿就能解决,愣是压着不给办——估摸着是花姐她们得罪过人。
说完编制,又跟花姐商量起周日那场联谊会——辖区单身男青年跟逃荒来的女同志们见见面。
花姐是女同志,这种场合她在场,比男同志方便。
花姐二话没说就应下了。这年月,没人讲“加班我不高兴”这套,从上到下都揣着一股子奉献劲儿。像王红梅那种光想着自己、不作为的主任,到底是少数。
又等了一会儿,妇女会的同志们陆陆续续到齐了。花姐把编制解决的消息一说——
好家伙,一帮娘子军嚷嚷着要轮流给王守义来个“温暖的抱抱”。
吓得王守义捂着脸,撒丫子就往外跑。
屋里那帮人笑得前仰后合,有的捂着肚子直不起腰来。
两世为人的王守义,头一回觉得自己给穿越大军丢人了——这些结了婚的女同志,荤起来,八级大风都挡不住!
好在其他几个街道的妇女会来得及时,算是给他解了围。大家互相介绍了一番,一帮娘子军浩浩荡荡往95号院开拔。
路上碰见办事员小李,小伙子正要去上厕所。一瞅见王守义带着这么壹大帮女同志,也顾不上憋不憋了,非说要跟着去。
王守义怕他憋出个好歹来,赶紧说了句“95号院”。小李这才罗圈着腿往厕所跑——再晚一会儿,怕是要尿裤子了。
……
四合院里,街坊们围在中院,把刘海忠捧得跟个葱似的。
易中海现在说话还不如放屁好使,大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