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的街道办主任,就算前面挂着“代理”俩字,用不了多久,这俩字准得摘掉。
“王主任,你好。”李怀德主动伸出手,笑得比刚才深了些,“我是轧钢厂后勤主任,李怀德。早听说南锣鼓巷街道办来了个年轻有为的主任,今日一见,名不虚传。”
“您高捧我。”王守义笑着握了握,“都是为老百姓服务。”
“王主任到我们轧钢厂,这是有事?”
李怀德明知故问,语气却像是随口寒暄。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王守义叹了口气,“街道工坊来了几个投亲未果的女同志,住得挤,吃得紧,我就想着给她们寻个婆家,好歹有个吃饭的地方。来找张会长商量组织联谊的事。”
“没效果?”
“还得再谈谈。”
这话说得体面——没成就是没成,但轧钢厂的面子,他给留住了。
李怀德点点头,忽然话锋一转:“王主任,忙不忙?不忙的话,到我办公室坐坐?”
“不打扰吗?”
“有什么打扰不打扰的,都是为了工作。”
“那我厚着脸皮,讨口水喝。”
王守义把车钥匙从锁头上拔下来,两个人一左一右,并肩朝后勤办公室走。
他心里盘算着:择日不如撞日,工会那边没谈成,能跟李怀德搭上话也是好事。
孤儿院等着米下锅,辖区里困难户等着吃饭,这种时候,也只有轧钢厂这种万人大厂能接得住。
别的不说,未来两三年,轧钢厂的供应就没断过——这里面,李怀德功不可没。
正走着,一个人影从旁边蹿出来。
“哎?王主任!”
王守义一看,傻柱那张圆脸正笑得见牙不见眼,小跑着凑过来。
李怀德在旁边问了一句:“你们认识?”
“认识认识!”傻柱抢着答,“王主任帮我解决了婚姻大事,大恩人呐!”
说着说着,话锋一转,“李主任,您不知道,我们院那聋老太太,忒不是东西了!她破坏我相亲……”
傻柱借骂老太太的由头,越说越来劲,李怀德在旁边听着,嘴角慢慢翘起来。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李怀德看杨建民不顺眼,杨建民跟聋老太太有交情,傻柱骂聋老太太,这一骂,反倒把两个人的关系拉近了不少。
王守义在旁边看得清楚:傻柱放着直接上级不讨好,舍近求远去跟杨建民接触,那才是脑子抽抽了。多半是聋老太太或者易中海的意思,电视剧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