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这两口子,除了给街道工作人员挨个儿塞了喜糖,还认认真真写了两封表扬信。
字迹清秀得很,一笔一画都透着股子利落劲儿,一看就是李香兰的手笔——傻柱那双手,颠了半辈子大勺,糙得跟砂纸似的,哪写得出这么秀气的字来。
一封表扬王守义关心辖区大龄单身青年婚姻,帮忙牵线搭桥;另一封表扬街道办为居民排忧解难。
红底黑字,贴在墙上,清清楚楚。
王守义把自己那封表扬信往办公桌抽屉里一丢,没声张。倒是另一封表彰街道全体工作人员的,他让两个小年轻接过去,端端正正贴在了街道办大厅最显眼的位置上。
这是实打实的功绩,该让人看见。
临走前,王守义拉着傻柱两口子叮嘱了几句场面话,什么“早生贵子”啊,“革命事业要后继有人”啊,一套一套的。
傻柱两口子忙不迭点头应承。
傻柱这人实诚,还把跟李香兰商量好的五个孩子名字挨个儿报了一遍——老大叫啥,老二叫啥,一口气说到老五。
李香兰臊得满脸通红,伸手揪住他耳朵就往外拽。
“哎哎哎——疼疼疼!”
傻柱龇牙咧嘴地跟着往外走,身后街道办一屋子人笑得前仰后合。
傻柱这名头,街道办的人虽然没见过真人,但“四合院战神”的威名多少都听过。谁成想,结婚第二天,堂堂战神就成了这副德性——标准的妻管严。
有人笑着摇头:“得,战神也栽了。”
不过看得出来,李香兰家教确实不错,知书达理的,配傻柱这样的粗人,倒是互补。
王守义回到办公室,花了小半个小时,把贾张氏被枪毙和闫阜贵被遣返大西北这两件事的材料仔仔细细汇总了一遍。写完后,借了同事一辆自行车,骑着就往区级政府赶。
这事儿不能假手于人,得亲自跑一趟。
主要也是想把责任撇干净——该汇报的汇报,该说明的说明,别回头让人抓住什么把柄。
跟王守义预料得差不多,上级领导跟他谈了一会儿工作,让他别有什么心理负担,该干啥干啥。临走的时候,领导顺带着传达了组织对王红梅的处理结果。
开除D籍,还要进一步追责。
她丈夫那边,差不多也是这个下场。
……
四合院里头,聋老太太和壹大妈两个人,正鬼鬼祟祟凑在一块儿,嘀嘀咕咕商量着什么。
俩人琢磨的,是怎么借傻柱这桩婚事,把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