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里,私房只有三家:傻柱家、闫家、刘家。
其余都是公房,产权分别归轧钢厂和街道办。
易家、贾家、聋老太太三家人,原本也是私房。
当年京城和平转变那会儿,风声紧,听说有房产的都要被扣大房产主的帽子,轻则清算,重则要命。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贾家一合计,自作聪明地把房契上的名字改了,私房变公房。
有房的,摇身一变成了租房的。
刘海忠本来也想这么干,可惜脑子转得慢,慢了一拍。
等他想明白,风向已经变了。
易中海他们仨家,聪明反被聪明误。
55年票据时代一来,街道三番五次上门做贾张氏的思想工作,让贾家把户口从农转工。贾张氏死活不干——乡下的地,多少还能刨出点粮食来,腾退了,可就断了后路。
她把上门做工作的小李骂了个狗血淋头,放话说她不会在同一个错误上连续跌倒两次。
结果呢?
票据时代,贾家就贾东旭一个人有定量。贾张氏和秦淮茹乡下户口,月月高价买粮。
多少事儿,都是因为贾家缺粮闹出来的。
明明没定量,还偏要吃细粮,顿顿想沾点油水。贾张氏逼秦淮茹、贾东旭找易中海想办法,易中海就把风险转到街坊们身上。
绕来绕去,绕出了今天这出大戏。
王守义心里透亮——闫阜贵为什么没咬出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这里头肯定有利益纠葛,而且数目不小。
不然,精于算计的闫家人,哪会这么急着抽身?连房子都舍得捐。
这年月,房屋买卖能操作,但门道多,限制也多。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不可能眼睁睁看着闫家卖房走人。况且95号大院连着出了贾张氏被枪毙、闫阜贵被遣送两档子事,名声臭了大街,房子根本卖不上价。
用不值钱的房子换一条生路。
聪明。
“你们确定要把房子无偿捐给街道?”王守义又问了一遍。
“王主任,我们清醒着呢。”叁大妈声音不高,稳稳当当的,“院里出了这么多事,昨天贾家棒梗还被一帮小孩追着喊黑五类,挨了一顿打。”
她顿了顿,看了眼身边的孩子们。
“我们家孩子还小,不想让他们背上这些。再说老大到了说亲的年纪,家里有个去大西北的爹,名声不好听。好人家谁乐意把闺女嫁过来?我们想搬走,还得麻烦王主任开几份介绍信。”
说白了,利益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