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寡妇跑了,傻柱才十六,何雨水才六岁,街坊四邻都猜他养不活妹妹。十年过去,人家何雨水都上高中了——你得学着像他那样,护着你妈,护着你弟弟妹妹。”
傻柱正跟李香兰站在一块,一听这话,腰杆子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扬起,扭头冲李香兰挤了挤眼。
那意思明摆着:瞧瞧,爷们儿吧?
李香兰抿着嘴笑,没接茬。
闫解城闷声道:“就算你不说,闫家的门户,我也会顶起来。”
他心里有本账——亲妈手里捏着一万两千多块呢。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给的一万堵口费,加上爹妈这些年抠抠搜搜攒下来的两千多,够他们兄妹几个活得好好的了。
抠门,也有抠门的好处。
易中海站在人群里,心口一阵阵发疼。
那钱,可是他的血汗钱啊!
他眯着眼打量闫解城稚嫩的脸颊,脑子里转着念头——得跟聋老太太合计合计,怎么把这笔钱弄出来。当年能借着仙人跳逼走何大清,如今也能算计闫家的钱财。
这叫物归原主。
闫阜贵眼角的余光扫到易中海正盯着自家老大,心里咯噔一下,暗骂了一句老东西的八辈祖宗,脸上却挤出一个笑来。
“老易,你也好好的。”
这话听着,怎么像盼着人家不好呢?
闫阜贵没理会刘海忠。在他眼里,刘海忠纯粹是个棒槌——给贾家捐款,掏的可是自己的老本。
“时间到了。”
徐有利看了眼表。
派出所的同志把闫阜贵押上吉普车,那包换洗衣服和吃食搁在后座上。
引擎轰鸣声中,吉普车驶出了南锣鼓巷,拐过街角,消失在尘土里。
街坊们没散,都盯着王守义看。
王守义也看着他们。
“说几句。”他的声音不高,每个字都像砸在地上,“贾家的事,闫家的事,我不希望再出现。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先进文明的荣誉,现在收回。易中海,刘海忠,贾东旭——千万别再闹幺蛾子。这次是轧钢厂出面保了你们,下次?我不信轧钢厂还能保你们。好自为之。”
说完,她转身就走,街道办的人跟在后面,脚步声整齐利落。
叁大妈站在院门口,看了看易中海,瞅了瞅贾东旭,最后目光落在聋老太太身上。
这位大院祖宗难得出来凑热闹,想必是怕闫阜贵反水,把他们攀咬出来。
叁大妈心里冷笑——才不会做这么没谱的事。
她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