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没多久,易中海就偷偷摸摸带着聋老太太上了闫家的门。
他怕叁大妈给他玩仙人跳——脱了衣服喊流氓,那可就说不清了。带上聋老太太当证人,万一真出了事,起码有人能证明他没动过手。
再者,他也想借聋老太太的威风。老太太是大院的祖宗,横行了这么多年,叁大妈见了她准发憷。可易中海忘了一件事——现在的聋老太太,啥都没有了,就剩下一身骂名。
这小算盘,压根没打响。
叁大妈油盐不进,死咬着一万块不松口。聋老太太气得浑身哆嗦,下意识举起了拐杖。
砸玻璃、甩拐棍、装聋作哑——这是她横行四合院的三样看家本事。
“来来来,”叁大妈用手指着自己脑袋,“你往这儿打!你最好把我打死,到时候看看你们怎么死!打不死我,我带着伤去跪海子!来啊!”
真是穷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豁出去的叁大妈,还真把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给镇住了。大院祖宗举在半空的拐杖,讪讪地放了下来,狠狠剜了叁大妈一眼。
“老闫家的,你也不怕撑死。”
“既然要吃,干嘛不吃饱点儿?”叁大妈嘴不饶人,“我也可以不要,你们现在就走。”
走?走了可就没退路了。
去而复返,价码可就不一样了。
聋老太太的拐杖戳了戳地面。
易中海开了口:“一万就一万,但你得给我写个收据。”
“我敢写,你敢要?”
易中海一愣。
这收据,他还真不敢要。
见不得光的事儿。
最后他逼着叁大妈用闫家一家老小的命发了个毒誓,这才作罢。
聋老太太年纪大,见多了说话不算话的主儿,怕叁大妈贪心不足,想了个折中的法子——写了份类似协议书的东西,把方方面面的条款都列上了:闫家该怎么做,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又该怎么做,违反了怎么着。三个人按了手印。
这事儿才算告一段落。
易中海搀着聋老太太出了闫家门。夜风一吹,俩人这才发现——后背全让冷汗浸透了。
他们不约而同地回头看了一眼闫家。
一万块啊。就算一人出一半,那也是伤筋动骨的数。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前脚走,叁大妈后脚就开始张罗。手里攥着一万块赔偿款,到哪儿不能活?她才没贾家那么鼠目寸光——都让人扣上黑五类的帽子了,还死皮赖脸搁院里赖着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