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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海忠舍命不舍钱,叁大妈要钱不要命,到最后,全扣易中海脑袋上了。愁得这位管事大爷恨不得给闫阜贵当孙子去。
窗外头,许大茂“绝户”“绝户”地喊个没完。易中海隔着玻璃,看着傻柱两口子推门出去的背影,嘴里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满屋子都是烟。
……
傻柱本来不想凑这个热闹。
架不住李香兰吹枕头风——那风啊,软绵绵、香喷喷的,吹得傻柱耳根子都酥了。媳妇说,既然大伙儿都在声讨聋老太太和壹大妈破坏他们两口子婚姻,那他们这当事人,于情于理都得去一趟。
话不说不开,理不辩不明。
有些事儿,借着这场合大大方方说清楚了,省得以后牵扯不断。聋老太太破坏傻柱相亲的当事人都在场,容不得她赖账。趁着这机会,把关系撇清了——上千双眼睛看着呢,都是见证。以后傻柱不跟聋老太太来往,谁也甭想戳他脊梁骨,易中海那张嘴也堵死了。
傻柱觉得媳妇说得在理。
洞房花烛夜也顾不上了,套上衣裳就出了门,跟许大茂一前一后往壹号大院那边走。
李香兰没出去。
傻柱前脚一走,她后脚就把门反插上了。
……
“聋老太太,你缺德不缺德?傻柱对你多好,把你当亲奶奶伺候,你就这么回报人家的?”
“这老太太心黑了,想听的她就听,不想听的,她直接装聋!”
“易中海也是个杀千刀的混蛋!这要换我们大院,早把聋老太太的底掀了!”
“哎?傻柱人呢?今天可是他大喜的日子,出来干啥?”
娄晓娥站在人群里,听得满脸无语。
外人谁不知道,大喜之夜不登新婚门?许大茂倒好,上赶着去喊傻柱。她想不明白这俩人到底怎么回事——隔三差五挨傻柱一顿揍,还上赶着去招惹他。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娄晓娥的胡思乱想。
“傻柱来了!傻柱来了!”
人群里喊声此起彼伏。娄晓娥顺着声音扭头一看,当场气得不知道该说啥好了——
许大茂拽着傻柱的手,在前面领跑,傻柱被他一扯一扯地跟在后面,俩人一前一后朝这边奔过来。
混蛋。
娄晓娥心里骂了一句。
居然还有点嫉妒——许大茂好像还从没在大街上拉着她这个媳妇跑过呢。
她哪知道,她冤枉许大茂了。许大茂一心要看傻柱跟聋老太太决裂的大戏,生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