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尽等着让人欺负?
聋老太太也怕了。
怕没人给她烧下炕纸,怕死了连个葬身之地都没有。
就在养老团仨人急得团团转的时候,就听见王守义给叁大妈支招的声音。
“我只能去问问情况,看到底怎么回事。易中海和刘海忠他们能出来,是因为轧钢厂出面了。你没找找学校那边?”
“找了!人家本来不知道我们家老闫因为开大会、给贾家搞捐款这些事被抓,我这一说,人家倒好,直接把人开除了!说他人品不行,会教坏孩子!王主任,我是真没辙了!凭什么就我们家老头子关里头啊?凭什么啊?”
“易中海,活该缺德!”
“没孩子就对了!”
“老天爷都看不过眼了!”
“往后可得离易中海远点,活活把人坑死了!”
街坊们咒骂的声音从人群里头传出来。
易中海没像往常那样呵斥这些说他绝户的人。
谁让他没理呢。
“要是真像你说的那样,要枪毙……那除非有重大立功表现,才能保一条命。”
话说到这份上,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该举报举报,该坦白坦白。
和尚脑袋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儿。
刘海忠和易中海都能出来,闫阜贵出不来,这里头什么意思,让三姨妈自个儿琢磨去。别的话,王守义也不能再多说。
驱狼赶虎。
他就是要借着叁大妈的手,去收拾聋老太太和易中海。
南锣鼓巷有95号四合院,他就没好日子过。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两口子,就是95号四合院里搅风搅雨的根子。把这俩打掉,影响他王守义仕途的隐患,也就消了。
“王主任,我明白了。”
叁大妈一扭身,恶狠狠地瞪了易中海一眼,又把那凶狠的目光转向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当了大半辈子大院祖宗,被三姨妈这眼神一瞪,也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这可怎么办?
除非把闫阜贵捞出来。问题是,杨建民凭什么搭这份人情?
闫阜贵工作也没了,闫家人吃喝都是问题。
愁啊。
聋老太太和壹大妈满腹愁绪,很快被妇联的同志们推出四合院,往街道办方向走。教育教育,完了放出来,周日再带着游街。
没走几步,王守义喊住了她们。
“花姐,一事不烦二主。壹号大院跟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