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守义身后那几个街道工作人员,一看这阵势,根本不用招呼,撸袖子就上。几个人七手八脚拽住叁大妈的胳膊,硬生生把人从地上薅了起来。
叁大妈刚站稳当,王守义这才拍拍裤腿上的土,跟着起身。
看热闹这事儿,街坊们都是职业选手。
本来打算跟着妇联去看聋老太太和壹大妈热闹的那拨人,齐刷刷刹住了脚步。
押着聋老太太和壹大妈正往外走的妇联几个同志,这会儿也把阵仗摆开了——那架势明摆着,就是要替叁大妈出头。
“王主任,您可得救救我们家老头子啊!”
王守义被她这一嗓子嚎得一头雾水。
徐有利早晨那会儿确实来过电话,说了易中海他们那档子事,但重点讲的是保卫科出面,闫阜贵就顺嘴提了一句。后来怎么样了,人家压根没跟王守义通气。破案这事儿归派出所管,王健设撑死了就是个敲边鼓的角色。
“我们家老闫……闹不好要枪毙啊!”
嘶——
满街筒子倒吸凉气的声音。
街坊们是真被吓着了。要不是叁大妈这一说,到现在还不知道闫阜贵落了个这么凄惨的下场。还以为老闫头是觉得丢人,没脸出来见人。合着是关在派出所里头了。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易中海。
那眼神里头,玩味的味道浓得很。
身为四合院的一份子,在易中海的淫威底下忍了十来年,院子里这些弯弯绕绕的门道,谁不清楚?没好处的事儿,闫阜贵从来不伸手。给贾家捐款捐物的那些活动,哪次不是易中海牵头张罗?刘海忠那是没脑子,闫阜贵那是精于算计。
说白了,闫阜贵落到这步田地,纯粹是被易中海坑的。
贾东旭没事,易中海没事,刘海忠没事,偏偏闫阜贵有事。
这不摆明了让老闫头当了替罪羊么?
这种要别人命、自己屁事没有的人,可得离远点。
围在易中海跟前的街坊们,脚下不约而同往后挪。易中海看着大伙眼神里的变化,再看看那后退的脚步,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当场晕过去。吊着最后一口气,硬撑着没倒。
事儿闹大了。
出了易中海压根没料到的变故。
怎么办?
易中海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壹大妈也是一脸愁云。今后这院子里,可怎么面对街坊们啊?闫阜贵要是真死了,狗急跳墙的闫家人……想想那手段就后背发凉。没儿没女的,过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