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游街?
壹大妈也懵了,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似的,杵在那儿一动不动。
“同志,我是轧钢厂的易中海。”
易中海赶紧上前一步,自报家门。他寻思着,自个儿好歹是厂里的七级技术钳工,这名号递出去,花姐多少得给几分薄面吧?
再说,要被带走的人里头,可有他媳妇。
还有叁大妈那一万块钱的事儿,他还得跟聋老太太商量呢,这节骨眼上可耽误不起。
“这事儿呢,我们确实认识到了错误,”易中海放低了姿态,“要不这样,当着街坊们的面,也当着你们妇联的面,我们给柱子两口子道个歉,您看行不行?”
旁边一个年轻的女同志刚要开口,被花姐抬手拦住了。
“行,你道歉吧。”
易中海一愣,没想到花姐这么痛快就答应了,心里还暗暗松了一口气。
聋老太太和壹大妈也不傻——被妇联带走游街,那是闹着玩的吗?以前看别人游街,她们可没少跟着起哄落井下石。
没等易中海开口叮嘱,俩人赶紧冲着傻柱两口子开了口。
“柱子,对不住啊,我们也是糊涂了……”
“我们这是得了失心疯了,你可别跟我们一般见识……”
话是说出口了,可这道歉的味道,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道歉就道歉吧,非得多嘴找补那两句。
“我们也是为你好啊,怕你让人骗了……”
傻柱“哼”了一声,直接把脸扭到一边。
为他好?为他好就能在大喜的日子上门闹腾?这话说给鬼听鬼都不信。
李香兰拉了拉傻柱的袖子,傻柱这才不情不愿地哼唧了一声,算是勉强翻了篇。
“大伙儿都听见了,”傻柱扫了一圈院子里的街坊,“从今儿往后,咱们就是普通邻居。尤其是您,老太太,别动不动就登门一口一个‘大孙子’地喊我。我兜里那俩钱儿,可供不起您天天山珍海味。”
聋老太太眼皮耷拉下来,眼底闪过一丝失落。
易中海两口子也是一肚子苦水——这下可好,往后聋老太太这摊子,不就落到他们头上了?不花钱,脊梁骨都能让人戳断了。
“道歉也道完了,”花姐忽然又开了腔,“现在可以跟着我们走了吧?”
院子里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有点儿反应不过来。
易中海、聋老太太、壹大妈,还有那些看热闹的街坊,都以为道完歉这事儿就算翻篇了,游街自然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