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剩饭喂条狗,狗都能冲你摇摇尾巴,帮你看家护院。”傻柱的目光扫过易中海、壹大妈、聋老太太,“你们连狗都不如!”
他伸出双手,比了个十。
“十年了!我结婚的大喜日子,一句恭喜没有,全在那怼呛我、找我不痛快!不就是吃喝那点算计嘛,谁不知道谁啊?”他的声音里带着刀子,“担心我结了婚,不能给老太太改善生活,你易中海要自个儿掏钱——合伙算计我绝户!”
话锋一转。
杀人诛心。
“从今往后,你也别叫易中海了。”傻柱一字一顿,“叫伪君子。易伪君子。这名儿,多符合你伪善的气质啊!”
人群中,有人倒吸凉气。
好家伙。
傻柱这是把易中海的底裤都给掀了。
跟易中海相处越久,越知道这张伪善的脸有多吓人。好多人就是被这张堪比圣人的脸给骗了,对易中海深信不疑。
其实,狗屁不是。
“易伪君子?”许大茂的声音从人堆里飘出来,火上浇油那是一把好手,“傻柱,你咋能给易大爷起新名字呢?”
他专挑哪壶不开提哪壶。
许大茂才不怕易中海。一来,易中海的钳工跟他的电影放映是两码事——一个在钳工车间,一个在宣传科,易中海在厂里靠技术拿捏街坊,偏偏管不到他头上。二来,就算他今天帮易中海出头怼傻柱,易中海也不会念他半个好,反而觉得理所当然。
傻柱跟易中海决裂,等于断了易中海一条胳膊。
这局面,许大茂可乐死了。
必须掺和。
“这名字,别说,还真好听!”他笑嘻嘻地拍手,“比易中海有含义多了——易伪君子,简称易伪!”
街坊们趁着夜色的掩护,纷纷发出起哄的笑声。
一个个都会挑时候,耻笑易中海。
易中海的心在滴血。
高血压找上门来了。先是叁大妈讨那一万块赔偿,后是“易伪”这个诨名——
咋这么难啊!
贾东旭见易中海脸色不对劲,赶紧跳了出来。他没冲许大茂发飙,直接冲着傻柱去了。
是人都会算这笔账。
易中海没孩子,死了家产都是老贾家的。这时候不卖易中海一个好,什么时候卖?
再说了,他也看不惯傻柱。
今天他妈死了办丧事,你何家倒办起喜事来了——贾东旭心里跟被人捅了一刀似的。
关键是院里还不让给他妈停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