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觉得自己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滴水不漏。
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软硬兼施——傻柱再怎么混不吝,也该低头认错了吧?先给聋老太太和壹大妈道个歉,然后乖乖把那来历不明的李香兰撵走。这偏离航向的养老大业,才能重新回到正轨上来。
街坊们早都看明白的事,他们这几个养老团成员愣是视而不见。一叶障目不见泰山啊,还在那傻乎乎地琢磨:傻柱和李香兰没扯结婚证,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
结果傻柱张嘴就开骂,当着满院子街坊的面,反手就把易中海给怼了。
易中海本来就在气头上,这一下更是火冒三丈,指着傻柱就是一通输出:
“傻柱!你怎么变得这么自私了?”他拍着大腿,一脸痛心疾首,“这么些年我对你的教育,你都给我忘到后脑勺去了?瞧瞧你现在的样子!尊老爱幼都让你吃了?”
他摆出一副为傻柱堕落而悲哀的表情,那叫一个入戏。
“打老人?你怎么还打老人了?”易中海的声调越来越高,“瞧瞧你把老太太打的——都成猪头了!牙都打飞了!”
“呜呜呜——”
聋老太太立马跟上节奏,哭得那叫一个伤心。
她心里那个恨啊。牙都打掉了,以后还怎么啃骨头?喝棒子面粥都齁嗓子!
“教我?”
傻柱冷笑一声,目光直直盯着易中海。
他这会儿脑子清楚得很,易中海这些年对他的那些算计,一桩桩一件件,全在脑子里过电影呢。
“教我花钱给老太太买肉吃?教我用不多的肉票油票给老太太改善生活?”傻柱一字一顿,“钱我花了,票我出了,力气我费了,好名声全被你易中海得了——这就是你对我的教育?”
他往地上啐了一口。
“我叫傻柱,不代表我真傻!往日里我懒得给你们计较,结果你们一个个蹬鼻子上脸!”
易中海满腔的怒火,刹那间凉了半截。
他头一回正眼打量起傻柱来——这眼神,不对劲。
“你易中海,往日里把‘照顾孤寡老人’几个字挂在嘴边,”傻柱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啥时候你自个儿花钱给老太太买过一次肉?老太太馋肉了,你套路我!说什么都是一个院的街坊,要相互帮扶,套路我给老太太改善生活!街坊们都夸你易中海仁义——”
他猛地一挥手。
“你仁义吗?你他妈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院子里一片寂静。
“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