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他几句,他跟我说什么——说我就是个普通街坊!我提了您老太太,您猜他说什么?”
聋老太太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说您也就是个普通邻居老太太!”壹大妈气得声音都变了调,“那个女的,从乡下来的,一看就是逃难的!”
聋老太太手里的拐杖“笃”地一声戳在地上。
傻柱结婚了?娶了个乡下丫头?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
乡下丫头没有定量,没有户口,傻柱往后哪还有多余的钱和票给她买肉买零嘴?
“搀着我。”聋老太太的声音沉了下来,“过去看看。”
壹大妈赶紧上前,搀起聋老太太的胳膊。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穿过游廊,直奔中院。
刚到中院,聋老太太就看见了何家屋里那个忙碌的身影。
她的瞳孔微微一缩。
这丫头,可比贾家那个秦淮茹强多了。
一瞬间,聋老太太就把李香兰放在了“棋逢对手”的位置上,收起了先前的轻慢。
“大孙子,听你壹大妈说你结婚了,奶奶过来看看。”
聋老太太一进门,就先声夺人,稳稳地占住了“长辈”的位置。她的目光越过傻柱,落在李香兰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这就是我的大孙媳妇吧?”聋老太太脸上堆起笑,“人长得可真俊秀,为人也勤快。很好,很好。”
她伸出手,那架势,是等着人来搀扶的。
李香兰把手里的抹布往盆里一丢,洗了洗手,用毛巾擦干,从壹大妈手里接过聋老太太的胳膊,稳稳当当地扶着她在凳子上坐下。
动作麻利,态度恭敬,挑不出半点毛病。
扶完人,李香兰没有急着开口,而是抬头看了傻柱一眼。
那目光里的意思很明确——喊不喊奶奶,你说了算。
这副把傻柱当一家之主对待的态度,让傻柱心里说不出的舒坦。
“媳妇,”傻柱清了清嗓子,“这是后院一位孤苦无依的老太太,无儿无女的,往日里我比较照顾。”
言下之意——面上过得去就行。
这话一出口,连傻柱自己都有些意外。他今天这脑子,怎么就这么清醒呢?
以前,是因为没人照顾他、没人疼他,所以易中海和聋老太太那些人的所作所为,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他结婚了,有人疼他了,有些账,就得好好算算了。
他还得攒钱养活儿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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