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院大会正式召开。
院子里黑压压站了一圈人,各家的灯都亮着,窗户后面还有人探着脑袋往外看。
秦淮茹低着头从屋里出来,身后跟着小当和槐花,棒梗躲在贾张氏背后,缩着脖子,眼睛滴溜溜地转,就是不敢往何雨柱那边看。
贾张氏倒是一脸理直气壮,扯着棒梗的胳膊往前走,嗓门大得全院都能听见。
“怕什么?又没偷他家东西,心虚什么?站直了!”
棒梗被拽到院子中间,脑袋垂得更低了。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站到人群正中间,双手背在身后,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
“人都到齐了,那就正式开始。今天开这个全院大会,主要是为了查清楚许大茂家丢鹅的事。院子里出了贼,这不是小事,必须严肃处理!”
许大茂站在旁边,眼睛一直盯着何雨柱,恨得牙痒痒,脸上的肉都在抖。
“何雨柱,你别以为装没事就过去了!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个交代,这事没完!”
何雨柱靠在老槐树边上,双手插在袖子里,眼皮都没抬一下。
“你口口声声说我偷了你的鹅,那你拿出证据来。拿不出来,你就是血口喷人。”
许大茂急了,指着何雨柱的鼻子,手指头都快戳到他脸上了。
“证据?你昨天炖了一锅鹅肉,满院子都闻见了!这还不是证据?”
何雨柱笑了,慢悠悠地开口。
“我炖了鹅就是偷你的?那你前天吃了饺子,是不是偷了隔壁王婶家的面?你昨天穿了件新棉袄,是不是偷了供销社的布?”
院子里有人噗嗤笑出了声。
许大茂脸涨得通红,跺着脚喊。
“你少在这胡搅蛮缠!你敢不敢跟我赌?要是你偷的,你给我跪下叫爷爷!”
何雨柱眼睛眯了一下,嘴角勾起来,不紧不慢地说。
“行啊,赌就赌。但要是没偷呢?你怎么办?”
许大茂梗着脖子,嗓门更大了。
“没偷我管你叫爷爷!”
何雨柱笑着点了点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乖孙子,爷爷在这儿呢。”
院子里哄堂大笑,好几个邻居笑得直拍大腿,连几位大爷都忍不住弯了嘴角。
许大茂气得脸都绿了,跳起来就要往何雨柱那边冲。
“你他妈骂谁呢!”
旁边几个人赶紧拉住他,许大茂挣了两下没挣开,气得直喘粗气。
何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