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我也知道我们家条件不好,配不上你大哥,可我也没想占他便宜,就是想见见而已。他凭什么这么作践人?是不是觉得我们贾家好欺负?”
何雨水听着听着,脸色越来越不好看。
她从小就没了爹,是大哥一手拉扯大的,在她心里大哥虽然脾气倔,但绝对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
可秦淮茹哭得这么伤心,又不像是编瞎话。
“我哥真的把你们轰出来了?”
秦淮茹点点头,眼泪啪嗒啪嗒掉在何雨水手背上。
“我跟他说话,他连正眼都不看,就让我们走,然后把门摔上了。雨水,你是不知道,他现在对院子里的人都是这副样子,冷冰冰的,见谁都像欠他钱似的。”
何雨水咬了咬嘴唇,心里乱糟糟的。
秦淮茹又擦了擦眼泪,抬头看着何雨水,眼眶红红的。
“我也不是想告状,就是心里憋屈。你哥以前不是这样的,他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心是好的。现在怎么就成了这样……”
何雨水叹了口气,从布包里摸出两根黄瓜和一把小葱,塞到秦淮茹手里。
“姐,你别哭了,先拿着这个回去。我回去问问我哥,到底怎么回事。”
秦淮茹推了两下,最终还是接了过来,抹着眼泪站起身。
“雨水,谢谢你。也就是你还能跟我说句公道话。”
何雨水摆摆手,看着秦淮茹一步三回头地往贾家走,心里堵得慌。
她拎着布包大步往自家走,推门进去的时候,何雨柱正坐在桌前喝酒。
桌上摆着两盘菜,凉拌鸡丝和辣炒鸡皮鸡爪,已经吃得差不多了,酒瓶子也空了大半。
何雨柱抬头看了妹妹一眼,刚要说话,何雨水已经冲到了桌前。
她把布包往桌上一摔,瞪着何雨柱,声音又尖又冲。
“你是不是把秦姐和她表妹轰出去了?”
何雨柱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眉头皱起来。
“你听谁说的?”
何雨水气呼呼地指着门外。
“秦姐在树底下哭得跟泪人似的!她说你连门都不让进,直接把人赶走了!人家表妹大老远从农村来,你就这么不给脸?”
何雨柱放下酒杯,脸色沉了下来。
“她来找我相亲,我不同意,让她回去,这有什么问题?”
何雨水一听这话更来气了。
“相亲怎么了?人家姑娘哪点配不上你?你凭什么这么欺负人?秦姐家什么情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