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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他这是什么意思?不是说好了相亲吗?怎么连门都不让进?”
秦淮茹不说话,拉着秦京茹转身就走,步子又快又急,差点在院子里绊一跤。
两人一路回了贾家,推门进去,贾张氏正坐在炕上等信儿,一看秦淮茹满脸泪痕,脸色当场就变了。
“怎么回事?傻柱欺负你们了?”
秦淮茹一屁股坐在炕沿上,埋着头不说话,肩膀一抽一抽的。
贾张氏急了,扭头看秦京茹。
“你说!到底怎么了?”
秦京茹也是一脸懵,委屈地直跺脚。
“我哪知道啊!我们去了,他就堵在门口,我姐说了几句话,他就让我们走,直接把门关了!连正眼都没瞧我一眼!”
贾张氏脸色铁青,一巴掌拍在炕沿上。
“这个傻柱!给脸不要脸!他以为自己是谁?”
秦淮茹猛地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贾张氏,嘴唇抖得厉害。
“妈,别说了……”
……
秦淮茹从贾家冲出来的时候,眼泪糊了一脸。
她也不知道自己该往哪跑,脚底下踉踉跄跄的,一头扎进院子角落那棵老槐树底下,扶着树干蹲下来,把脸埋在膝盖里,哭得浑身直抖。
贾家的门在身后砰地关上了,连个人追出来看看都没有。
她越想越委屈,眼泪止都止不住,冷风刮过来,脸上的泪跟刀子割似的疼。
“姐?秦姐?你怎么在这儿?”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
秦淮茹抬起头,泪眼朦胧中看见何雨水拎着个布包,站在几步开外,一脸惊讶地看着她。
何雨水放了假,刚进院子就听见有人在哭,过来一看居然是秦淮茹。
她赶紧凑过来,蹲下身子,语气里满是关切。
“你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你跟我说!”
秦淮茹嘴唇哆嗦着,眼泪又涌了出来,一把抓住何雨水的手,攥得死紧。
“雨水……你大哥他……他……”
何雨水一愣。
“我哥?我哥怎么了?”
秦淮茹抽抽噎噎地哭,声音又低又软,听着就让人心疼。
“你大哥现在变了,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我带着表妹去找他,就是想见一面说说话,他连门都不让进,直接把我们轰出来了。我表妹大老远从农村来,一个姑娘家,脸上怎么挂得住……”
她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肩膀一抽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