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门铃响了。
沈若棠的笑容僵了一瞬。只有一瞬。然后她站起来,走向门口。
“小鸣,你在这里吃蛋糕,妈妈去开门。”
陆鸣跟在她的身后。不是十二岁的自己——而是意识层面的“跟随”。他知道这段记忆的关键时刻来了。
门开了。
门外站着一个男人。
灰色风衣,鹰钩鼻,左边眉骨上有一道疤。右手食指在风衣口袋里不自觉地敲击着——一下,一下,又一下。
陆鸣看清了他的脸。
不是陈默。
是另一个人。
一个他从来没有在游戏里见过的人。
“若棠。”男人的声音很低,像是在刻意压低音量,“时间到了。”
沈若棠没有说话。她回头看了一眼客厅里的儿子——十二岁的陆鸣正背对着她,专心致志地吃蛋糕。
“出去说。”她走出门,把门带上。
陆鸣跟了出去。
走廊里,沈若棠和那个男人面对面站着。男人手里拿着一个木盒——和他在第一层找到的那个盒子一模一样。暗红色,表面雕刻着六芒星花纹。
“你不该来这里。”沈若棠说,“他说过,你不能直接接触小鸣。”
“他没说过。”男人说,“是你说的。”
沉默。
“若棠,”男人的声音软化了一些,“你知道第七层的规则。必须有人进去。如果不是你,那就是他。”
“他才十二岁。”
“所以他进去之后,出来的可能性更大。”男人的语气变得冰冷,“你知道这个游戏的规则——年纪越小,记忆越少,被第七层侵蚀的可能性就越低。这是你自己设计的机制。”
沈若棠闭上了眼睛。
“我没有设计第七层。”她说,“那不是我做的。是他们加的。”
“谁加的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明天之前,必须有人进去。”
沈若棠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接过那个木盒。
“让我再见他一次。”她说,“最后一次。”
男人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陆鸣站在走廊里,看着母亲的背影。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但她在努力控制自己。
他伸出手,想触碰她。
但他的手指穿过了她的肩膀。
这只是记忆。他碰不到她。
记忆跳转了。
客厅里,蛋糕已经被吃了一半。十二岁的陆鸣坐在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