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凝重。
许家提亲,娄谭氏因为和许母旧识,加上许家三代工人成分好,确实有些意动,但还没最终答应。
现在看来,女儿似乎有话要说。
“晓娥,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娄谭氏柔声问。
娄晓娥深吸一口气,将苏辰告诉她的消息,尽量清晰地复述了一遍:“妈,爸,我听说……听说许大茂同志,小时候好像被他们院里的何雨柱,打坏过腰子。
伤得……可能挺重,以后……以后可能会影响生育。”
娄谭氏脸色骤变,紧紧攥住了女儿的手,“绝后?
这……这消息你从哪儿听来的?
可靠吗?”
六十年代,“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思想根深蒂固。
对于娄家这样的家庭来说,女儿嫁给一个可能“绝后”的男人,那简直是不可想象的灾难!
不仅女儿一辈子毁了,娄家也会成为笑柄!
“是一个……一个朋友告诉我的。”
娄晓娥低着头,声音更小了,“他也住在那个四合院。
他说……他只是听说,不一定准。
但他建议,可以……可以安排许大茂同志去医院做个全面的身体检查,就什么都清楚了。”
“朋友?
什么朋友?
男的女的?”
娄振华沉声问道,目光锐利。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女儿提到这个“朋友”时,那一闪而过的异样情绪。
娄晓娥脸更红了,声如蚊蚋:“是……是苏辰同志。
就是今天中午在厂里做饭的那个厨师,新任的食堂主厨。
他……他厨艺特别好,做的谭家菜,有外公的味道。
他……人挺好的,还提醒我要小心。”
“苏辰?”
娄振华眼神一动。
果然是他。
饭桌上他就看出女儿和这个年轻人相谈甚欢,苏辰也确实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
有能力,有担当,知进退,比那个油滑的许大茂强了不止一点半点。
现在看来,这年轻人不仅优秀,似乎……还对晓娥有点意思?
或者说,至少是善意提醒。
“他怎么会知道许大茂的事?
还特意告诉你?”
娄谭氏追问,事关女儿终身,她必须问清楚。
“他……他说是听院里老人说的。
觉得事关重大,不能看着我……被蒙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