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往前走了两步,离苏辰更近了些,身上那股淡淡的雪花膏味道和成熟女人的体香幽幽传来。
苏辰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心中毫无波澜,只有一种掌控和交易的冷静。
他正想开口,门外隐约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声响,由远及近,似乎停在了四合院附近,然后又渐渐远去。
是娄家的车?
看来,娄晓娥那边,已经把“消息”带回去了。
许大茂的好日子,恐怕要到头了。
他收回思绪,重新看向眼前这个为了口吃食就能付出一切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意味不明的弧度。
“那就,开始你的‘表现’吧。”
……与此同时,四九城西城,一片相对安静的街区。
一栋灰墙红瓦、带着明显西式风格的三层独栋小楼,静静地矗立在一片光秃秃的梧桐树下。
这就是娄家的宅子。
与拥挤嘈杂、充满市井气息的四合院相比,这里显得格外清静、气派,甚至带着几分旧时代的奢华遗韵。
这栋房子的价值,恐怕能买下苏辰所在的整个南锣鼓巷95号院。
一辆黑色的伏尔加小轿车缓缓驶入小院,停在楼前。
司机下车,恭敬地拉开车门。
娄振华和娄晓娥先后下车。
走进装饰典雅、铺着暗红色地毯的客厅,暖气开得很足,与室外的寒冷形成鲜明对比。
娄谭氏正坐在靠窗的沙发上,就着明亮的自然光看着一本英文原版小说,听到动静,抬起头,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振华,晓娥,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厂里的招待还顺利吗?”
“妈。”
娄晓娥叫了一声,走到母亲身边坐下,神色却有些心不在焉,欲言又止。
娄振华脱下呢子大衣递给迎上来的佣人,走到另一张单人沙发上坐下,看了一眼女儿,对妻子说道:“晓娥有事要跟我们说。”
娄谭氏放下书,握住女儿有些冰凉的手,关切地问:“晓娥,怎么了?
脸色怎么不太好?
在厂里受委屈了?”
“不是的,妈。”
娄晓娥摇摇头,脸上飞起两朵红云,这件事关乎她的终身大事,实在难以启齿,尤其是在父母面前。
但想到许大茂可能“绝后”,想到苏辰真诚提醒的眼神,她还是鼓起勇气,低声道:“是……是关于许家提亲的事。”
娄振华和娄谭氏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