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变,“这……”
“老张,开门,有事求你。”老胡声音低沉。
老张犹豫了几秒,还是拉开门。三人快速闪进去,沈未把车也开进了修车厂。卷帘门重新落下。
修车厂里堆满零件和工具,空气里有浓重的汽油和机油味。一只大黄狗蹲在角落,警惕地看着陌生人,但没有叫。
“他们是谁?”老张问老胡,眼睛不时瞟向沈未和林理。
“朋友,遇上麻烦了。”老胡简单地说,“需要地方歇脚,处理伤口,再弄点能防身的东西。你这儿有吗?”
老张的表情更紧张了。“老胡,你知道我这人,不沾那些……”
“不是要枪。”沈未开口,声音很平静,“要车,要衣服,要吃的,要药品。再要几个能伪装身份的东西,假证件,或者能改变外貌的化妆工具。有吗?”
老张盯着沈未看了几秒,又看向老胡。老胡点点头。
“有是有……”老张迟疑道,“但你们惹的麻烦,大吗?”
“大。”沈未坦白说,“会死人的那种。但你不帮我们,我们死了,追我们的人可能会找到这儿,你也会有麻烦。你帮我们,我们尽快离开,不留痕迹。”
这话说得直白,甚至有点威胁的意思。但沈未没时间委婉了。他现在像个行走的定时炸弹,多留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
老张的脸色变了几变,最后叹了口气。
“二楼有间休息室,你们先上去。我去拿东西。”
他转身走向后面的仓库。老胡领着沈未和林理从旁边的铁梯上二楼。休息室很小,就一张单人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墙上贴着几张褪色的汽车海报。
沈未在椅子上坐下,开始拆肩膀上的纱布。伤口果然裂开了,血把新换的纱布又浸透了。林理从老胡手里接过急救包,重新清理、上药、包扎。这次他动作更轻,但沈未还是疼得冒冷汗。
“你刚才说的,”林理一边包扎一边低声问,“你父亲可能还活着,是认真的?”
“我不知道。”沈未实话实说,“但陈守业的研究,执念提取和移植,如果技术成熟,完全可以做到意识转移或者保存。如果我父亲的意识被提取了,保存在某个地方,那从某种意义上说,他还‘活着’。”
“就像陈守业的执念核心。”
“对。”沈未说,“但更完整。陈守业只是留下了执念的残影,真正的意识已经随着肉体死亡而消散了。但如果有足够的技术支持,完整的意识保存也不是不可能。李牧控制了陈守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