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月会给我寄你的照片和报告。我看着你长大,上学,成为执刑人。李牧以为他囚禁了我,但他不知道,父亲早就打通了关系,我有自己的信息渠道。”
“那你为什么不逃走?”
“因为逃不掉。”陈念的眼神黯淡了一瞬,“李牧给我注射的毒素,需要定期注射缓解剂。如果我离开他控制的范围,他会停药,我会在痛苦中慢慢死去。而且……”
她看向窗外飞驰的田野。
“而且我想知道真相。父亲到底在做什么,李牧到底想得到什么。所以我假装顺从,收集信息,等待时机。”
“那你现在……”
“时机到了。”陈念转回头,看着沈未,“你出现了。你是父亲计划的关键,也是李牧最想得到的‘钥匙’。只有你能打开雪花球,只有你能继承父亲的研究。所以我必须救你,也必须……”
她停顿,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玻璃瓶。里面是几根金色的头发。
“拿到这个。我的生物样本。没有这个,你打不开数据的第二层。”
沈未接过玻璃瓶。里面的金发在阳光下泛着温暖的光泽。和克隆体陈念的头发一模一样,但更……有生命力。
“你知道雪花球里是什么吗?”沈未问。
“知道一部分。”陈念说,“是父亲毕生的研究,但不止如此。里面还有一个坐标,一个真正的坐标。指向父亲最后的‘礼物’。”
“什么礼物?”
“我不知道。”陈念摇头,“父亲说,那是他留给我和你最后的东西。但必须两个人一起去,用我们的生物特征同时激活。”
她看着沈未,眼神复杂。
“他说,那是我们的‘家’。”
家。
沈未感觉胸口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他看向窗外,村庄已经在身后,车队驶上另一条更宽的土路,向着远处的山区前进。
“我们去哪?”他问。
“安全屋。”陈念说,“我准备了很久的地方。李牧暂时找不到那里。我们需要时间,打开雪花球,拿到坐标,然后……”
“然后去拿‘礼物’?”
“然后做决定。”陈念说,“是毁掉一切,还是接受一切。是逃,还是战。”
她顿了顿。
“但无论选什么,小未,这次我们一起。”
沈未看着她的眼睛。那双和他生物学父亲相似的眼睛,里面有关切,有决心,还有一种他很久没在别人眼里看到的东西。
家人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