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利落,配合默契。两人一组,迅速包抄剩下的三个枪手。
战斗在三十秒内结束。三个枪手全被制服,缴械,按在地上。灰衣人下手干净利落,没有多余动作。
沈未从车后走出来。一个灰衣人走向他,摘下头盔。
是个女人。
四十岁左右,短发,五官硬朗,左眉梢有一颗小痣。和安娜·李、和陈念一模一样的痣。
但她的眼神不是空洞的。是锐利的,冷静的,带着某种久经沙场的疲惫和坚定。
她看着沈未,看了很久。然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小未?”
沈未的心脏停跳了一拍。他知道她是谁了。
真正的陈念。
等了四十年的,陈守业真正的女儿。
“我是陈念。”女人说,她走上前,伸出手,似乎想碰碰沈未的脸,但又停在半空,“你……长得像他。”
像陈守业。
沈未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看着这个本该是他姐姐的女人,看着她眉梢那颗痣,看着她眼睛里复杂的情绪——激动、悲伤、愤怒,还有某种深沉的疲惫。
“李牧说你中毒了,”沈未最终说,“只剩六十一小时。”
“他是这么说的?”陈念扯了扯嘴角,那是个近乎冷笑的表情,“他给我注射的确实是神经毒素,但剂量是缓释的,至少还能撑一周。他故意说短时间,是为了逼你尽快来。”
“那解药……”
“在他手里。”陈念说,“但没关系,我有别的办法。先离开这里,清道夫不止这一队人。”
她转身,对灰衣人做了个手势。那些人快速清理现场,把枪手的尸体和伤员抬上车。陈念看向老胡和林理。
“他们是?”
“帮我的人。”沈未说。
陈念打量了两人一眼,目光在林理身上多停留了几秒。“国际刑警?”
“是。”林理说。
“那你应该知道,你现在看到的一切,都是最高机密。”陈念的语气很平淡,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如果泄露,你会消失。明白吗?”
林理脸色变了变,但点头。
陈念看向沈未:“上车。路上说。”
沈未跟着她上了一辆越野车。老胡和林理上了另一辆。车队掉头,驶向村庄。
车上,陈念坐在沈未对面。她一直看着他,像在确认什么。
“你怎么找到我的?”沈未问。
“我一直知道你。”陈念说,“父亲……陈守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