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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晨光与伤口(上)(2 / 4)

你的手。”林理处理完耳朵,看向沈未的左手掌心——之前被电路板残片割破的地方。

沈未摊开手。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但皮肉外翻,边缘发白。他自己用消毒水冲了冲,草草缠上纱布。

“你的‘执念血’能治伤吗?”林理突然问。

沈未抬眼看他。

“不能。”他说,“那些能力是暂时的,而且用完有副作用。治伤得靠身体自己。”

“什么副作用?”

沈未沉默了几秒。“情绪残留,”他终于说,“用了谁的血,就会短暂继承那个人最强烈的情绪。拳王的感恩,法医的冷静,飞贼的……对自由的病态渴望。”

“那陈守业的呢?”林理盯着他,“你刚注射了溶解他执念核心的药剂,但你说有东西进入了你的身体。那是什么?”

沈未没立刻回答。他闭上眼,仔细感受。

确实有什么不一样了。不是具体的记忆或知识,而是一种……背景音。像收音机调台时那种细微的白噪音,持续不断地在意识深处响着。暂时听不懂内容,但能感觉到存在。

而且,他后颈的位置一直在发烫。

沈未伸手摸了摸。皮肤正常,没有红肿或凸起,但那种灼热感很真实,从他在执念墓穴里注射药剂后就开始了。

“我不知道。”他如实说,“但肯定有东西留下来了。陈守业四十年的执念,不可能完全消失。”

“会影响到你吗?”

“不知道。”沈未睁开眼,“但如果有,我会知道。”

他说得很平静,但林理看他的眼神里多了些别的东西。警惕?还是同情?

“你们饿吗?”老胡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他正从纸箱里拿出几个罐头,“有午餐肉,有豆子。烧点水泡面?”

“不用。”沈未说。他看向陈念。

克隆体还站在原地,赤脚,脏裙子,空洞的眼睛。她从离开地下就再没说过话,像一尊被按了暂停键的人偶。

“陈念。”沈未叫她。

陈念慢慢转过头,看向他。

“你知道雪花球怎么打开吗?”沈未举起那个小圆球。

陈念的目光落在雪花球上,停留了很久。然后她缓缓摇头。

“父亲说,只有你能打开。用你的……频率。”

“什么频率?”

“执念波动的频率。”陈念的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每个人类产生强烈执念时,大脑会释放特定的生物电波,就像指纹一样独一无二。父亲把你设计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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