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冲出门去,只在空气中留下一句急促的命令。
“宁儿、冲儿,把你师娘和灵珊也叫上,马上跟过来!”
江宁和令狐冲这才刚从玉女峰下来,一口水没喝,又得折返跑一趟。
宁中则和岳灵珊收到消息,看着师父那火急火燎的背影,神色凝重,不敢怠慢,紧紧跟在后头。
外头的华山众弟子正练着剑,眼瞅着江宁和令狐冲一阵风似的钻进有所不为轩。
还没咂摸出味儿来,又看见师父师娘领着人一阵风似的卷了出来。
平时极为注重礼数的师父,这次连眼角余光都没扫他们一下。
众弟子面面相觑,手里举着剑,一个个像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二师兄,师父这是吃错药了?咋急成这样?”
陆大有一脸懵圈,拿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劳德诺。
劳德诺眯着眼看着几人消失的方向,眉头微皱,随后缓缓摇了摇头。
“这我哪知道,练你的剑吧。”
……
去往玉女峰的山道崎岖难行,岳不群脚步飞快,却还能分出心神发问。
“宁儿,冲儿,这事儿非同小可,你们下山这一路,嘴巴严不严?”
“有没有跟其他师兄弟漏过哪怕半个字?”
令狐冲一边喘气一边摇头,抹了一把额头的汗。
“师父放心,绝对没有。”
“小师弟特意嘱咐过,说那山洞里的东西关系着咱们华山的兴衰,必须第一时间禀报您。”
“在此之前,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说。”
听到这话,岳不群紧绷的神经这才稍微松了松,赞许地点了点头。
“宁儿做事,向来是稳当的。”
虽说华山上都是自家人,就算令狐冲嘴快告诉了陆大有他们,岳不群也不会真责怪什么。
但他心里头真正防着的,是那个来历不明的劳德诺。
岳不群脚步骤停,转过身,目光如电,死死盯着眼前的三个至亲晚辈。
“都给我听好了,今天看到的一切,除了咱们几个,烂在肚子里也不许往外说。”
“哪怕是梦话,也不许吐露半个字,以后若有人问起,必须装作一问三不知,听懂了吗?”
“明白!”
“爹,您就放一百个心吧。”
令狐冲和岳灵珊点头如捣蒜,他们又不傻,自然知道轻重。
至于江宁,那更是个闷葫芦,不需要岳不群操心。
一想到那些失传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