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不群转头一看,只见大徒弟像个野猴子一样狂奔而来,一边跑还一边挥手。
岳不群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
等令狐冲气喘吁吁地跑到跟前,他立刻板着脸训斥道:“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令狐冲脸上的兴奋劲儿瞬间被一盆冷水浇灭,缩着脖子不敢吭声。
岳不群看了看满头大汗的两人,皱眉问道:“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令狐冲憋不住话,脱口而出:“师父!大事不好了……不对,是大喜事!”
“我们在思过崖发现了个山洞,里面全是五岳剑派失传的剑法!”
“什么?!”
岳不群身躯一震,瞬间瞬移到令狐冲面前,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你再说一遍?确定没看错?”
不仅是岳不群,连宁中则和岳灵珊都惊得张大了嘴巴。
“千真万确!”
令狐冲把头点得像捣蒜一样:“不信您问小师弟!”
“不止咱华山一家,连带着衡山、恒山、泰山还有嵩山,这五岳剑派遗失的绝活儿,全都在里头。”
“那些咱们以为早就断了传承的精妙招式,如今都在那不见天日的洞里躺着呢。”
岳不群屁股还没把椅子坐热,整个人就像被针扎了一样弹了起来,眼珠子瞪得溜圆,死死盯着眼前的人追问。
“别吞吞吐吐的,把来龙去脉给我说个通透!”
说话间,他体内积蓄多年的内力没控制住,轰然外放,那股无形的威压瞬间弥漫整个房间。
令狐冲哪见过师父这般模样,被那股气势压得腮帮子直抖,上下牙关打架,连句完整话都哆嗦不出来。
看着大弟子这副不争气的样子,岳不群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
他刚要把视线挪向另一边,还没来得及张嘴发问,江宁平静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师父,思过崖那面石壁后面其实另有乾坤。”
“那石壁看着厚实,其实里头是空的,直通玉女峰的山腹深处。”
“那是个隐蔽极深的山洞,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十几具死了几十年的枯骨。”
“而咱们五岳剑派失传的那些剑招,就刻在四周的岩壁上,密密麻麻全是图谱。”
岳不群只觉得脑瓜子“嗡”的一声,心跳快得像擂鼓。
那张素来沉稳儒雅的脸,此刻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微微涨红。
他根本等不及听完每一个字,脚下一动,身形带起一阵风,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