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长老从高处跳下,双手拍地。一圈火焰波纹朝我扩散。我来不及躲,只能把晶石贴回胸口,用精血催动最后一丝防护。波纹撞上那层薄光,炸开一片火浪。我被掀得离地半尺,背部重重摔在地上。
我立刻翻身爬起。不能倒。一倒下就再也站不起来了。我拄着断剑,喘着气。晶石的光又弱了一分。裂缝几乎要把整块石头分成两半。
敌主将终于开口:“你还能撑几次?”
我没有回答。我看向四名长老。他们都在调整位置,准备下一轮合击。他们的动作比刚才慢,明显也受了伤。但他们没有退。阵型依然完整。
我解开衣襟,把晶石直接按在膻中穴上。心跳带动它的震动。一下,一下,像是在接应什么。晶石的光微微闪动,没有灭。
风卷起灰烬,吹进火圈。一片焦叶打在我脸上,我没动。远处传来一声鸟叫,还是那只乌鸦。天色没有亮,云压得很低。
四名长老同时睁眼。他们手上的印诀完成。黑火在空中交织,开始形成火网。压力比之前更大。我脚下的地面裂开几道缝,热气往上冒。
晶石突然震了一下。一道新裂痕延伸半寸,光几乎看不见了。我闭眼一瞬。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寒墟引,封渊令,老寒脉,断剑。一路走来,我不是为了死在这里。
我睁开眼。瞳孔里有一点光,像冰层下的火。
火网压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