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旧冰丝,抽出备用绳索,甩手缠上残石,动作干脆。
我回头看敌方主将。
他脸色变了。
我没有说话,只往前走了一步。
白衣沾了血,风吹起来像一面破旗。但我没停。
身后传来脚步声。一个,两个,九个人陆续站到我身后。
战线重新列好。
我抬手,断剑斜指地面。
“刚才那一剑,我没躲。”
“现在,轮到我了。”
敌方主将后退半步,手掌抬起,七名长老立刻向前压位。
我握紧断剑,右臂的伤口还在流血,手指有点发麻。
但我能握住剑。
这就够了。
我深吸一口气,脚下一蹬,冲了出去。
断剑划出一道直线,直取主将咽喉。
他抬手格挡,火光炸开,我借力翻身,落地时已逼近三步之内。
身后九道身影同时跃起,攻向不同方向。
我盯着主将的眼睛,开口。
“你说我们撑不住?”
剑锋压下。
“那你看看——”
“现在是谁在退?”
他的袖口开始冒烟,火符还没捏成形。
我左手成拳,砸向他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