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撮寒晶粉。她洒进阵中，净秽阵的光又亮了一分。

中州古殿执事的符线还在闪。他盯着东南角，忽然大叫：“地下有动静！”

我立刻低头，神识探向地底。一股能量正从深处往上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九嶷山隐修者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地根……松了……五息……最多五息……”

黑甲巨影双掌合十，裂隙中心开始扭曲。空间像布一样被撕开一道口子，边缘泛着暗红光。只要再撑一下，它就能完全打开。

我没有力气再发一次冰波。寒脉也快断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继续站着，把断剑插在这片土地上。

我低声说：“只要我还站在这里，就没有人能说我们输了。”

这句话没有传音，只是我自己听见。可风把它带了出去。

南溟剑阁传人睁开眼，回剑护胸，说了个字：“守。”

破碎海域剑尊站了起来，剑尖指地。

药谷长老闭上眼，把最后一点药力压进阵眼。

雷族少主的雷云终于聚成形，他抬头看我，等我下令。

我看着裂隙，看着那道越撕越大的口子。我知道五息之后会发生什么。我也知道，现在没人能替我扛下这一线。

我抬起右手，握住剑柄。准备把剑拔出来，做最后一击。

剑柄沾了血，很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