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上的符文一道接一道亮起,从底部到顶端,缓慢而稳定。我握紧断剑,掌心的血被剑柄吸收,颜色发暗。右臂的暗金痕迹又开始跳动,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我闭眼三息,三道封印回路在体内运转,压住那股躁动。左手按住肩头,肌肉绷紧,额头出汗。几秒后睁开眼,视线清晰。
“跟紧我。”我对北原雪君说,“别碰任何东西。”
她站在身后半步,寒气收敛,没有说话。
我抬脚,左足先迈过门槛。
落地瞬间,天地倾斜。原本笔直的通道变成斜面岩壁,脚下地面浮现淡金色阵纹,随脚步扩散出波纹状微光。我立刻半跪,断剑插入地面稳住身体。神识探出,感知周围灵流走向。
北原雪君紧随而入。她本能释放寒气探路,却被一股无形力量反弹,寒气倒卷经脉。她眉头一皱,迅速收束气息。
“此地排斥外力。”她说。
我点头:“用神识,不用灵力。”
我们站定,环顾四周。大厅宽阔,四壁刻满符文,忽明忽暗。空中漂浮着数块石碑,表面文字不断变化,像活的一样。左侧地面有一具骸骨,倒在石碑前,头骨裂开,双眼空洞。
我走过去查看。骸骨穿着残破道袍,腰间挂着一枚玉牌,上面有“玄霄”二字。他死前似乎在看碑文,神识被吸干。
“别看碑文。”我提醒北原雪君,“专注脚下。”
她点头,目光低垂。
我拔出断剑,在前方地面划下三点标记,形成三角形路线。这是我们前进的视觉锚点。
我们开始移动。每一步都放慢节奏,避免触发阵纹共振。
走到第五步时,地面阵纹突然亮起蓝光。我察觉震动频率与心跳接近,立刻屏息,放缓步伐至每十息一步。光芒随之黯淡,未再增强。
墙壁上的符文拼合成一句残缺古语:“……逆血者死……守心者生……”
我记下这句话,没有多想。
空间深处传来低频共鸣,像呼吸,又像钟声。每九次震动,就冲击一次神魂。这节律和极西地脉一致,也和我之前的呼吸频率相同。
我运转神识,在识海构建屏障,隔绝声波侵扰。舌尖咬破,血腥味让我保持清醒。
北原雪君蹲下,指尖凝出一滴冰珠,让它落下。冰珠坠落极慢,几乎停滞。她抬头:“时间流速异常。”
“不可久留。”我低声说。
我以断剑轻敲地面三次,借震动反馈判断前方路径。声音传回,显示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