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臂的暗金痕迹猛地窜上脖颈,像一条烧红的铁链勒进皮肉。我左手立刻按住肩膀,膝盖一沉,差点跪下去。眼前发黑,耳边嗡鸣,体内经脉像是被刀割过一遍。
我咬紧牙关,神识在体内强行运转。三道封印回路从丹田升起,沿着旧伤轨迹缠绕而上,压住那股暴动的力量。它还在挣扎,但被卡在颈侧,没能冲进头颅。
我睁开眼。
前方地平线上的扭曲光影已经变成一座门的形状。高大、古老,边缘泛着灰白色的光。极西方向的地气脉冲和我心跳同步,九次呼吸一次,稳定不变。
“到了。”我说。
脚步迈出去,断剑拄地支撑身体。每走一步,右臂就抽痛一次,但我没有停下。北原雪君跟在我身后,寒气在她周身流转,随时准备出手。
我们进入干涸河床区域。
地面布满裂纹,缝隙里渗出黑色雾气。那些雾碰到我的鞋底,发出轻微的嘶响。我低头看,靴尖已经开始发灰,像是被腐蚀了。
我抬手,把断剑插进地面。剑身微微震动,感应着地下的灵流走向。有一条微弱的路径还连着遗迹方向,灵气虽稀薄,但未断绝。
我沿着那条线走。
北原雪君走到前面,掌心凝出一朵冰莲。她将冰莲拍向地面,寒气迅速蔓延,在裂隙之间冻结出一条窄道。冰面不稳,随时可能碎裂,但足够我们通过。
我紧跟其后。
走到一半时,脚下突然一软。一块冰板断裂,裂纹瞬间延伸到前方三步远。我立刻跃起,落地时用断剑点地借力。右臂因反震剧烈跳动,暗金痕迹又往上爬了一寸。
我压住它。
北原雪君站定前方,双手结印,又打出一道冰符。新的冰层覆盖裂口,通道重新连接。她回头看我一眼,没说话。
我点头。
继续往前。
越靠近遗迹,空气越沉重。那种压迫感不是来自外界,而是直接作用在神魂上。普通人走近百丈就会意识崩溃,意志稍弱者当场跪伏。
我挺直背脊。
白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冷汗顺着额角滑下,滴在锁骨处。我抬手抹掉,手指沾了血——左臂的伤口又裂开了。
我不包扎。
十步之外,遗迹正门矗立。
门体由不知名的石质构成,表面刻满符文。那些符文原本黯淡,但在我们靠近时,其中一道忽然亮起,一闪即逝。排斥之力减弱了一瞬。
我伸手,指尖触碰门前虚空。
一股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