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的气息扑面而来。不是攻击，也不是欢迎，更像是一种审视。我在它的注视下站了很久，没有退。

收回手。

我转身看向北原雪君：“我们做到了。”

她站在三步外，双手垂在身侧，寒气环绕全身。她看了眼遗迹大门，又看了我一眼，轻轻点头。

我没有再往前走。

断剑插在地上，剑柄微微晃动。我站着不动，呼吸放慢，观察门前每一丝变化。极西的地气脉冲依旧规律，九次呼吸一次。右臂的暗金痕迹被压住，但它还在动，在皮肤下缓缓游走。

我抬起右手，握紧剑柄。

指节发白。

北原雪君向前半步，站在我左侧后方。她的气息平稳，战力全开，随时应对突发情况。

我盯着那扇门。

门上的符文再次亮起一道，比刚才多持续了半息。这次我能感觉到，它在识别什么。也许是我的血脉，也许是我的气息。

我没有主动激发任何力量。

让它自己确认。

时间一点点过去。

风停了。

四周陷入寂静。连远处的地裂声都消失了。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我和这扇门。

我站着没动。

断剑的剑穗轻轻摆了一下。

北原雪君的手指微动，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我低声说：“别出手。”

她停住。

门上的第三道符文亮起。这一次，光芒停留了整整一下呼吸的时间。排斥感彻底消失。

我知道，入口已经认可了我的存在。

但我还没进去。

我回头看了北原雪君一眼。她眼神冷静，没有任何催促的意思。

我转回来，面对遗迹大门。

右臂的暗金痕迹突然剧烈跳动，像是感应到了门内的东西。我立刻压制，左手按住肩头，额头青筋突起。

几秒后，它安静下来。

我松开手，掌心全是汗。

断剑依旧插在地面，剑身轻颤。

我伸手握住剑柄，用力拔起。

剑刃离土的瞬间，门缝中透出一丝微光。很淡，像是从极深处照出来的。

我没有踏进去。

双脚站在门前十步，纹丝不动。

北原雪君站在我身后，寒气未散。

我抬起手，指尖再次指向门前虚空。

一道符文浮现，与之前不同，呈螺旋状旋转一圈后消散。

门没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