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开可能的眼线,再通过不同渠道传递消息。快则三天,慢则七日。我现在能做的,只有等。
但我不能空等。
我开始运转《九劫涅槃经》。这部功法是我在冰谷底部自己拼出来的,靠玉符引导寒髓灵气重塑经络时悟出的第一式。每一转都会让身体承受巨大压力,但也最稳。
第一轮回转完成,体内杂质被逼出皮肤,形成黑色汗珠。第二轮,断裂过的右臂经脉重新接通三成。第三轮,眉心金纹一闪,气息往上提了一截。
还不够。
我知道面对的那个存在,能随意进出结界,能用一句话让我丹田剧痛。现在的我,就算全盛状态也不一定是对手。必须更快变强。
我停下功法,回忆冰渊那一战。
我记得命魂灯灭了三次。第一次是在对抗虚影本体时,心脏停跳七息;第二次是炸毁东岭玉碑时,被反冲之力震碎肺腑;第三次……是在朝阳升起那一刻,我以为赢了,却突然全身血液倒流。
三次都该死。
但我活下来了。
为什么?
不是玉符救我,也不是寒髓灵气。那时候玉符已经裂开,灵气也被大阵吸走。真正让我撑住的,是我握剑的手一直没有松。
我低头看自己的右手。
掌心老茧很厚,剑柄的形状已经刻进肉里。我忽然想到一件事——每次我快要死的时候,剑都会有反应。不是发光,也不是发热,而是……轻微震动,像是在回应某种频率。
就像现在白玉匣的跳动一样。
我猛地抬头。
难道从那时候开始,就已经被标记了?不是因为我打败了大阵,而是因为我的战斗方式,引起了那个存在的注意?
我盯着禁制盒。
里面的震动又强了一点。
我没有打开盒子,也没有切断连接。我只是在盒子外围加了一道新的符线,用的是我在论道台学到的节奏感知法。如果它真的在传递信号,那我就记录它的频率,反向推演来源方向。
做完这一切,我重新坐下。
双目闭合,呼吸平稳。
我在等回音。
也在等下一个动作。
结界光纹稳定,禁制盒中的震动逐渐变得规律。
一下。
两下。
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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