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老观星台下，几个少年围坐论道。

“你说谁最强？”一人问。

“当然是玄霄门主，一掌碎星辰。”另一人答。

旁边的小童摇头：“不对。”

“你懂什么？”

小童从怀里取出一块残符，说：“真正的强者，是在天地将倾时站着的人。”

其他人笑：“那是传说，早没人记得了。”

小童不争辩，只说：“跟我来。”

他们走到一处遗址。这里曾是大战之地，如今草木重生，石缝中长出一株白莲。花瓣如雪，茎干笔直。百年才开一次，只为此地灵气所育。

一个少年蹲下看：“这花……为什么在这里？”

“因为有人曾站在这里，没倒。”小童说，“他走后，留下了这个。”

有人不信：“那他人呢？”

“走了。”小童抬头望远方，“去更远的地方了。”

众人沉默。

风过，莲叶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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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海边缘，悬崖之上。

我停下脚步。

回头望去，大陆已远。那里有城池兴起，有书院立碑，名字刻着“宏楚”。少年们每日诵读战纪，说那一战如何终结黑暗。

我看了一阵，转身面向前方。

云海茫茫，看不到尽头。传说彼岸有失落古境，千年来无人抵达。停下，我可以被供奉万世。前行，可能再无归期。

我抬起脚，踏入云中。

白衣被雾气浸湿，脚步未停。识海深处，北斗第七星依旧安静。它不再闪，也不再震，只是存在。

就像我。

一路走来，没有回头。

道无终途，唯行者至。

我的身影渐渐淡去，消失在云深处。

一滴水落在石面，缓缓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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