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它在怕。
地面波纹从我的脚下扩散出去。每一步落下,地脉就震动一次。北斗第七星在识海里跳动,频率和我的脚步一致。
东岭玉碑的位置已经锁定。我冲了出去。
速度比之前快了很多。风刮过脸,带起一阵刺痛。白衣被血浸透的地方开始发硬,但我没管。眼前只有那座玉碑。
接近玉碑时,周围的残阵开始反应。空气中有炸裂声。我没有减速,反而把灵力压进经脉,顺着地脉流向阵眼。
银白的光核在丹田旋转。我用它引导乱流,像穿针一样找到阵法的缝隙。这不是硬破,是钻进去。
阵眼处的能量波动了一下。我抓住时机,左手按在地上。灵力顺着指尖流入地底,切断三根主脉连接。
轰!
玉碑外层裂开一道缝。黑气从里面冒出来。同时一道黑雾化身从侧面冲来,手掌张开,掌心裂缝对准我胸口。
我抬剑横斩。
剑没碰到黑雾,但剑意先到了。那一片空间直接塌陷。黑雾化身炸成碎片。
远处有动静。原本僵持的修士们抬头看向这边。有人开始动手攻击附近的敌人。联军的攻势活了。
我转身面向北谷方向。还剩两座玉碑。西峰和北岭。它们的位置在识海里清晰可见。北斗第七星还在闪,提醒我时间不多。
胸前的玉符突然发烫。比刚才更热。我知道这是最后一次共鸣机会。如果不能在三碑完全激活前打断,地脉会崩。
我不能再留力气。
双手结印,光核开始超负荷运转。体内的灵力翻了三倍。经脉胀得像要炸开。牙齿咬紧,额头冒出冷汗。
但这状态撑不了太久。必须一击定胜负。
我跃到半空,断剑举过头顶。剑尖对准天际。北斗星光被引动,一条光柱从云层劈下,落在剑刃上。
剑身亮了。
我用力劈下。
一道剑痕撕开天空。直奔东岭玉碑。轰的一声,玉碑炸成碎块。黑气四散,被星光烧尽。
这一击还没结束。剑意余波分成三道,分别射向西峰、北岭和主殿废墟。我要让虚影分不清真假。
果然,虚影动了。它本体腾起,黑雾凝聚成千手千眼形态。每一只手掌都撕开裂缝,空间扭曲。它想同时挡住三路攻击。
但它错了。
我只是虚晃一枪。
真身一直留在原地。就在它分散力量的瞬间,我已冲向西峰。
速度快到极致。地面留下一串焦痕。我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