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剑身。剑刃发出低沉的震颤声,银光暴涨。
这一剑落下,黑雾彻底溃散。
我落地时膝盖微曲,稳住身形。没有停留,立刻抬头看向剩下的两座玉碑——北谷与西峰。
它们已经开始共振。
地面震动频率变了,不再是无序乱流,而是有规律的脉动。三碑本为一体,现在南崖和东岭已毁,最后两座正在强行拉扯天地元气,试图重建压制结界。
头顶云层翻腾,颜色变深。我能感觉到空气变得沉重,像是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正在成型。
胸前玉符发烫,越来越热。北斗第七星在识海中剧烈跳动,频率和地脉完全同步。
我知道这是最后一次共鸣机会。
如果让它们完成连接,地脉会被彻底扭曲,所有人的灵力都会被抽走。刚才的突破就毫无意义。
我没有再保留。
双手快速结印,光核内的灵力被强行推向极限。我能感觉到经脉在承受巨大压力,皮肤表面浮起细微血丝。但这不重要。
我要的是速度,是范围,是能在一瞬间覆盖全场的打击能力。
灵力逆向引爆,身体进入短暂超负荷状态。视野变得更广,时间仿佛慢了下来。我能看清百丈内每一缕气流的走向,能听见地下水流撞击岩壁的声音。
三道残影从我身上分离出去,分别射向东、北、西三个方向。它们不是幻术,是灵力高速移动留下的轨迹。
虚影终于动了。它本体从主殿废墟腾起,黑雾凝聚成千手千眼之相,每一手掌心都生出裂缝,撕扯空间。它分出三股力量迎向残影,试图判断真假。
但它错了。
真身一直留在原地。
我跃起五丈高,断剑高举过头。北斗星光被引动,一道银线从云层垂落,落在剑尖上。剑身开始发光,越来越亮。
我没有再看虚影。
剑尖转向天际,然后猛然下劈。
一道贯穿天地的剑痕撕裂长空,直击东岭玉碑基座。虽然玉碑已毁,但根基还在。这一剑要把它的根彻底斩断。
剑势未停。
余力分成三路,沿着地脉奔袭而去。一路冲向北谷,一路扑向西峰,最后一道直指虚影本体。
北谷方向传来巨响,紧接着是西峰的爆裂声。两座玉碑同时震动,表面符文大片脱落。它们的连接被强行打断,能量流瞬间紊乱。
虚影发出一声嘶吼,千手断裂我站在废墟中央,断剑握在手中。虚影的黑雾还在翻滚,但它的动作停了。我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