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的酒。”

星说，“也谢谢你的提议。

但我选第三条路——我自己的路。”

说完，她转身朝门口走去。

黑天鹅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砂金则重新靠回沙发背，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仿佛早就料到这个答案。

星的手搭在门把手上。

金属的冰凉触感从掌心传来。

她停住了。

几秒钟后，星转过身，走回沙发前，一屁股坐了下来。

“不过，”她盯着砂金，“如果你愿意先付定金的话，我可以考虑把你列入合作伙伴备选名单。”

黑天鹅：“……”砂金笑出了声，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这才是我认识的星小姐。”

他从睡袍口袋里掏出一张纯黑色的卡片，放在茶几上推了过去，“十万信用点，已经转到你的匿名账户。

密码是六个八。”

星拿起卡片，对着灯光看了看：“就十万？”

“定金。”

砂金强调，“事成之后，再加一个零。”

星把卡片塞进口袋，动作自然得像是在收自己的零花钱：“行吧，勉强接受。

现在，合作伙伴，你是不是该分享点情报了？”

砂金和黑天鹅交换了一个眼神。

“跟我来。”

砂金站起身，睡袍下摆随着动作荡开弧度，“有些东西，你们应该亲眼看看。”

三人离开房间，穿过酒店铺着暗红色地毯的走廊。

这个时间段，白日梦大酒店安静得诡异，连平时无处不在的背景音乐都停了，只剩下他们自己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砂金在一扇看似普通的客房门前停下。

他伸手在门锁上按了一下——不是用房卡，而是用拇指的指纹。

门悄无声息地滑开，里面却不是客房应有的陈设。

这是一个没有窗户的房间，墙壁是某种哑光的深灰色材质，吸走了大部分光线。

房间中央，一座入梦池正散发着柔和的浅蓝色光晕。

池中液体不是常见的透明色，而是带着珍珠般光泽的乳白，此刻正微微荡漾着，像是有生命在呼吸。

而真正让星呼吸一滞的，是浸泡在池中的人。

知更鸟。

那位在广告牌上笑容灿烂、在家族宴会上歌声动人的少女，此刻正安静地躺在入梦池底。

她穿着简单的白色长裙，金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