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
【景元:丹恒,对小孩子要温柔一点。】
【丹恒:...我尽力了。】
刃不知何时出现在丹恒身后。
他开口。
丹恒转身,看着他。
“那一剑,了结了我和镜流的恩怨。”
刃说,“但我和你之间,还没完。”
“......”“我会继续追着你,直到你偿还罪孽,或者我彻底消亡。”
刃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在说今天吃什么,“这是我们之间的宿命,也是我们必须付出的代价。”
丹恒感到一阵烦躁。
这种被追杀、被憎恨的感觉,他已经受够了。
但无论怎么解释,怎么逃避,刃都不会放过他。
“随便你。”
丹恒最终只说了这三个字,转身离开。
【阿哈:欢乐!愉悦!执念!仇恨!这就是人生的滋味!】
【白露:云上五骁...还缺一个人。】
【景元:嗯,缺我。】
丹恒在虚陵深处找到了景元。
将军背对着他,站在一块无字碑前,手里拿着一壶酒。
“欲买桂花同载酒...”景元轻声吟诵,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怅惘。
丹恒走到他身边,接了下半句:“终不似,少年游。”
景元转头,笑了:“你来了。”
“嗯。”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景元开口:“师父走了?”
“走了。”
“应星呢?”
“也走了。”
“白珩...早已不在了。”
景元举起酒壶,却没有喝,只是看着远方:“云上五骁,如今只剩我一人还留在这里,守着这座仙舟。”
他的笑容有些苦涩:“有时候我在想,如果当年做出不同的选择,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丹恒没有回答。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镜流的声音突然从两人身后传来:“景元。”
两人转头,镜流去而复返。
“师父?”
景元有些意外。
“临走前,再来看看你。”
镜流走到无字碑前,将一束白花放在碑前,“白珩最喜欢这种花。”
她直起身,看向景元和丹恒:“云上五骁的结局,很凄惨,对吧?
一人牺牲,一人沉沦,一人隐退,一人追杀,只剩一人留守。”
景元苦笑:“师父,您说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