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他们之间,有我们不知道的过往。】
【镜流:那一剑,是他应得的。】
镜流拔出剑,剑身上没有血迹。
她看向丹恒:“饮月,不,丹恒。
我们单独聊聊。”
两人走到一旁,留下彦卿在原地凌乱——他还没从“师祖捅了刃但刃没死”的冲击中恢复过来。
“星穹列车是个好地方。”
镜流开口,“但列车无法永远载着你。”
丹恒皱眉:“什么意思?”
“意思是,总有一天,你要下车。”
镜流看向远方,“你的朋友们,三月七,星,瓦尔特,姬子...他们很好,但他们也有自己的路要走。”
“朋友之间,若各怀心事,迟早会产生隔阂。”
镜流的语气很淡,却带着某种洞悉一切的沧桑,“就像云上五骁。
曾经的我们,也曾亲如手足,但最终...”她没有说完。
丹恒沉默片刻,摇头:“镜流前辈,我不准你说我朋友的坏话。”
镜流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还是老样子,护短。”
她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
丹恒叫住她,“你之后...打算去哪?”
“继续旅行。”
镜流没有回头,“看看这个世界,也看看我自己。”
她走了,留下丹恒一人站在原地。
丹恒在虚陵中漫步,突然看到彦卿坐在一块石碑上,神情低落。
“彦卿?”
彦卿抬起头,看到丹恒,勉强笑了笑:“丹恒老师...”“怎么了?”
“我在想...”彦卿犹豫了一下,“我和云骑军的那些朋友,会不会有一天,也像云上五骁一样...四分五裂,各奔东西?”
丹恒看着他,很干脆地回答:“会。”
彦卿:“......”少年愣了三秒,然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丹恒老师你怎么这样!
好歹安慰我一下啊!”
丹恒:“......”他只是实话实说。
【星:哈哈哈哈!丹恒老师你好直!】
【三月七:彦卿都被你吓哭了!】
【穹:丹恒老师的安慰方式:实话实说。】
【青雀:太残忍了!但好好笑!】
【素裳:彦卿骁卫好可怜...】
【桂乃芬:但丹恒大人说得没错啊,天下没有不散的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