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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服少年回头,眼神轻蔑,一脚踹在对方胸口:
“插个队怎么了?穷酸书生,也配跟我们抢位置?”
那书生被踹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鲜血,却不敢多言一句,只能捂着胸口瑟瑟发抖。
周围的书生们,敢怒不敢言。
世家势力,盘根错节,平日里他们这些寒门读书人,根本惹不起。
林业身旁的少年,缓缓睁开眼。
他看着那几名华服少年,眼神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坚定:
“考试有序,先来后到。插队,是无礼。动手,是行凶。”
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穿透喧闹。
华服少年们一愣,随即嗤笑一声,转头看向他:
“哪儿来的穷酸小子,也敢管老子的事?给我滚!”
说着,他抬手便扇向守拙斋少年的脸。
巴掌带着恶风,呼啸而来。
少年不闪不避。
就在巴掌即将落下的刹那——
林业身形一动,挡在少年身前。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华服少年的手腕。
动作缓慢,却蕴含着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
华服少年只觉得手腕如同被铁钳锁住,剧痛无比,无论如何挣扎,都动弹不得。
“放手!”
华服少年怒吼:
“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城主府周通判的侄子!你敢动我,我让你全家死无葬身之地!”
林业目光平视,眼神淡淡,却透出一股煌煌正气:
“道之以德,齐之以礼,有耻且格。君子怀德,小人怀土。君子怀刑,小人怀惠。”
两句经典诵读,脱口而出。
嗡——!!!
一缕浩然正气,悄然自林业体内散开。
这一次,他没有刻意释放威压,只是以文音之能,将道理传入众人耳中。
华服少年只觉得脑海一震,如同被当头棒喝。
他心中的那股蛮横与嚣张,在正道道理面前,瞬间消融了一半。
握着的手不由自主地松开,踉跄后退了几步,脸色涨得通红,却再也不敢上前。
周围的人群,瞬间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业身上。
一个年轻书生,一句话,便让世家子弟噤声?
少年站起身,对着林业深深一揖:
“多谢兄台出手相助。
在下孟守道,寒门书生,临津城本地人